最後的畫面，是少女一襲白衣被鮮血浸染。
她臨死前對他笑。
也是這樣的話。
“清原，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此刻，回憶裡的聲音與現實裡親耳聽到的嗓音重合，讓他好不容易穩住的道心再次動搖。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呢……”
寧淺淺一點點走到他面前，她語氣坦然，絲毫不懼。
“清原。”
“你就是個剛愎自用的垃圾。”
清原死死盯著眼前那個戴著豬頭套的白色身影，頭套之下原本清亮的眼眸不斷充斥著紅血絲，被絲絲縷縷的玄色濁氣浸染。
他嗓音沙啞的開口，“你到底是誰？”
在場的眾人都齊刷刷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清原怎麼會對一個魔修有所動搖？”
“寧淺淺啊，你們不知道寧淺淺嗎？”
“不知道，什麼人？”
“她之前是清原唯一的女弟子，深得這位宗主與其他同門的喜歡，不過……這一切在後來都變了。”
“咋了？”
“因為清原帶孫雅回了宗門，他不再疼愛寧淺淺，其他師兄們也都圍著孫雅一個人轉……”
“寧淺淺受不了了，就自殺了。”
“？死的這麼草率嗎。”
“……”
提起寧淺淺，孫雅也不哆嗦了，也不害怕了，腰桿也能挺首了。
她嘲諷道：“那寧淺淺本就是如此啊，又或者說女子向來如此，她們終其一生都作繭自縛想要得到愛。”
“真是不懂，被愛有什麼了不起？為何不專注提升自我？”
“哦，寧淺淺倒是也在很努力的提升，但她提升就是為了得到男人認可而己。”
“真是可笑。”
其餘修者聽到孫雅這番話都齊刷刷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那寧淺淺的死因這麼淒涼，更沒想到這個帶著豹子頭的慫貨還真就是孫雅！
那她哪裡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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