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和小丫頭同睡了,今天就陪陪她吧。
汀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嬌小的身子嚇得一顫,正要尖叫出聲,許舟趕忙輕聲說道:“汀蘭,別叫,是我。”
小丫頭這才回過神來,輕“嗚嗚”了一聲,說道:“公子,你嚇死人家了……”
隨即又問道,“公子,你幹嘛睡在那頭呀?”
話一齣口,她突然反應過來,臉蛋瞬間緋紅,羞澀地主動把纖秀可愛的小腳伸到他胸口,輕聲說道:“公子,給……”
許舟:“……”
“汀蘭,首先,其實公子睡在這頭,並非為了摸你的小腳,其次,你家公子讀春秋的,是不會做出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的,你不要拿這個考驗……”
“公子,那你摸不摸嘛?要是不摸,奴婢可要起床了。”
許舟不屑同女人爭辯,冷笑一聲伸手握住那隻嬌嫩小巧、柔若無骨的腳,忍不住將腦袋縮排被子裡,輕輕親了一下,又探出腦袋說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
“哦。”小丫頭紅著臉拖長音,既羞澀又開心,又把另一隻小腳伸了過去,心裡暗自想著:還以為公子已經摸膩了呢,原來沒有……公子剛剛還親了呢。
許舟握著少女嬌小可愛的玉足,漸漸進入了夢鄉。
窗外的夜色,也開始慢慢褪去。
天亮之後,汀蘭悄悄把自己的腳從公子手中抽了出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衣服。身為丫鬟,她必須早起,不然要是有人來找公子,可就麻煩了。
穿好衣服,汀蘭站在床前,痴痴地望著公子那清秀俊美的臉龐。隨後,她忍不住悄悄低下頭,撅起小嘴,蜻蜓點水般在公子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到外面掃地,驅趕那些討厭的麻雀。
天剛破曉不久,一名身著鵝黃衣裙的少女騎著一匹白馬,帶著幾名知府衙門的護衛以及一輛馬車,來到了蘇府,稱要見蘇家二小姐。
林管家立刻進去稟報。
蘇儒朔腳步匆匆地迎了出來,見是大公主身邊的侍女,立刻親自將她帶到了二小姐的院子。
早有丫鬟搶先一步跑去通報。
習秋正在前院裡修剪花枝,聽聞訊息,立刻朝暖閣走去。
蘇朝槿早已起身。昨夜姐夫沒來她夢中,她獨守空閨,做了些稀奇古怪、光怪陸離的夢,天還未亮就醒了,坐在案臺前,靜靜地對著姐夫的詩詞發呆。
蘇朝槿素手持筆,筆尖懸在宣紙上方,一滴墨將落未落。窗外的晨光透過薄紗,把她纖長的睫毛映在紙面上,恰似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小姐,您說這墨……”綠巧指尖捻著新磨的墨條,疑惑地說道,“怎麼姑爺用的就格外黑些呢?”
蘇朝槿腕間的玉鐲碰到硯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她望著墨汁在宣紙上暈開的輪廓,忽然想起昨夜那個荒誕的夢——許舟站在一片蘆葦蕩中,衣袖翻飛,猶如鶴翼。
“綠巧,你曉得嗎,前些年我養病時,在書上讀到,”
蘇朝槿筆尖懸於字的最後一筆上方,娓娓道來,“江州地區有一種奇特的蝴蝶,它們竟會‘寫字’。”
綠巧正往花瓶裡插梅枝的手猛地一頓,滿是驚訝地輕呼:“啊?”
“它們常常停在硯臺邊上,”蘇朝槿輕輕勾完那筆橫捺,接著描繪,“翅膀沾上墨汁後,便在宣紙上撲扇撲扇……”
說著,她突然伸手,輕輕拂過綠巧的鬢角,動作輕柔,“就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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