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儒朔眯起眼睛,“索命門的銅錢?你什麼時候和他們有交集?”
許舟手腕一翻,銅錢消失在掌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馬上要到丑時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其他的……日後再說。”
話音未落,他已經轉身推開了房門。
夜風呼嘯而入,吹得燭火劇烈搖晃。
“爹啊,他真是許舟嗎?”蘇玄正撓著頭,終於憋不住問了出來。
蘇儒朔斜睨他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塊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廢話。也就你這個沒腦子的看不出來。”
蘇玄正訕訕地轉頭看向汀蘭三人:“你們早知道許舟這麼厲害?”
汀蘭驕傲地揚起下巴,鼻尖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昂~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家公子!”
柳清安抿嘴輕笑,柳雲溪則一臉同情地拍了拍蘇玄正的肩膀,那表情分明在說“兄弟,你這眼力見兒也太差了”。
夜色漸深,月光被烏雲吞沒。
許舟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像一隻靈巧的貓,連木板的吱呀聲都被他控制在幾不可聞的程度。他貼著牆壁下樓,卻在拐角處突然停住——
櫃檯前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掌櫃正提著毛筆在賬本上勾畫,墨跡在燈下泛著微微的光。
聽到腳步聲,掌櫃頭也不抬地問道:“客官可是要熱水?去後面尋水潤即可。”
許舟沒有答話。他的手掌一翻,一枚繫著紅繩的銅錢無聲地落在櫃檯上,銅錢上的“索命”二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掌櫃的筆尖頓住了。他緩緩抬頭,眯起眼睛打量著許舟:“既然是同僚,先前我等問‘用銅錢還是用銀兩’的時候,客官為何不曾言語?”
許舟心頭一跳,立刻反應過來對方誤會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櫃檯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木質檯面:“其他人並不知我身份。”
“哦?”掌櫃拖長了音調,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來,其餘五位客人與我索命門無關。”他放下毛筆,雙手交疊放在賬本上,“既然來我這索命客棧亮出銅錢,所求何事?”
許舟眉頭微皺。
索命客棧?倒是名副其實。
“你這客棧,”許舟壓低聲音,“到底有沒有離開高平的密道?”
掌櫃的食指在賬本上輕輕敲打,似乎在權衡什麼。
許舟見狀,語氣陡然轉冷:“連同僚都隱瞞?莫非這銅錢一點用處都沒有?”
“自然是有密道的。”掌櫃忽然笑了,他拿起一旁的竹籤挑了挑燈芯,火光頓時明亮了幾分,“那間客棧有兩條密道。持銀兩來買路的,吃幹抹淨;持銅錢來的,才能通行無阻。”
“通往哪裡?”
“大玄太原府,北狄蒼龍京的朝聖州。”掌櫃說著,從櫃檯下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指尖在上面點了兩處。
許舟盯著地圖看了片刻:“兩個出口,保真?”
“絕不隱瞞。”
”?算麼怎錢路買“:氣口了鬆自暗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