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快、準、狠,帶著試探,更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持寶傘的陰兵反應亦是極快,見刀光襲來,不慌不忙,手腕一抖,那柄結構精巧的寶傘“唰”地一聲瞬間張開!
傘面非布非帛,竟似由無數細密的暗金色金屬薄片疊合而成,邊緣鋒利如刃。
傘面旋轉,不僅格開了蘇朝槿這刁鑽的一刀,濺起一溜火星,旋轉的傘緣更是反削蘇朝槿持刀的手臂!
與此同時,那名手持利劍的陰兵動了!
它身形飄忽,繞著戰團遊走,並不與蘇朝槿硬碰硬,手中那柄如一泓秋水的狹長利劍,總是能在蘇朝槿與寶傘陰兵交鋒的間隙,疾刺而出!
劍光冰冷,專攻蘇朝槿必救之處——腰眼、膝彎、頸側!角度刁鑽,速度奇快,逼得蘇朝槿不得不分心應對,無法全力進攻持傘之人。
蘇朝槿身處兩人合擊之下,卻絲毫不亂。
她步法靈動,如同穿花蝴蝶,在傘影與劍光間騰挪閃避。臭肺在她手中,時而如長江大河,大開大闔,逼退靈動的劍客;時而如細雨綿針,刀光凝於一線,專攻寶傘轉動時那稍縱即逝的銜接破綻!
“鐺!鐺!嗤!”
金鐵交鳴與利刃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那寶傘陰兵將一柄傘舞得滴水不漏,傘面時合時分,合時如巨盾,硬撼刀鋒;分時傘骨尖端竟能彈出尺許長的尖銳利刺,如同瞬間化作一柄奇門狼牙棒,或砸或掃,勢大力沉!
更有甚者,它偶爾將傘柄猛地一頓,傘面高速旋轉脫手飛出,如同巨大的金色飛輪,帶著淒厲的呼嘯切割而來,逼得蘇朝槿不得不縱身躍起躲避,而那利劍陰兵的劍光,早已在她躍起的落點等候!
兩人配合默契,一剛一柔,一正一奇,將蘇朝槿死死纏住。
而她竟真的憑藉精妙刀法與莫測身法,在這險象環生的圍攻中硬生生打成了有來有回!
刀光、傘影、劍芒交織成一團風暴,縱橫的罡氣將地面切割得溝壑縱橫,碎石激射。
周圍那些普通陰兵,被這凌厲的罡氣所懾,根本不敢上前,只是遠遠圍成圈子,防止兩人逃脫。
但它們也並非全然無用,不時有冷箭從刁鑽的角度射來,雖難以真正威脅到高速移動中的蘇朝槿,卻也極大地干擾了她的心神,迫使她不得不分心感知箭矢來向。
更致命的威脅,來自遠處那名手持鵰翎長弓的陰兵!
它如同最有耐心的獵手,弓弦時張時弛,卻並不輕易發射。
可一旦蘇朝槿因閃避寶傘或格擋利劍而出現絲毫破綻,那支奪命的金箭便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她身前!
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被蘇朝槿在千鈞一髮之際或以毫釐之差避開,或以精妙刀勢盪開,箭簇擦過刀身帶來的巨震,讓她手臂陣陣發麻。
許舟雙劍火焰滔天,正全力壓制著那持鉤鏈與持金鐧的陰兵。
鉤鏈陰兵不斷甩動沉重鐵鏈,試圖纏繞鎖拿他的火焰雙劍,卻被至陽至剛的火焰灼燒得鏈環發紅,靈性大損。
持金鐧的陰兵則憑藉雙鐧的沉重,不斷硬碰硬格擋,卻在火焰雙劍無匹的鋒銳與灼熱下,金鐧上的符文明滅不定,步步後退。
戰局看似傾向許舟一方。
然而,遠處觀戰的雙刀總旗,面甲之下那蒼白的火焰瘋狂的搖曳!
它看到持戟同僚被斬,看到寶傘利劍二人竟短時間內拿不下那女子,看到許舟越戰越勇
!等再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