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鱗甲邊緣利如刀刃,當場割破他的皮肉,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 可他半點也沒鬆手!
許舟猛地擰身,藉著轉身的力道,將那片鱗甲反手擲了回去!
“嗖 ——!”
鱗甲飛得比來時更快,直直射向它射出的那片陰影!
許舟緊隨鱗甲之後,身形如電,縱身撲向那片昏暗之地!
三丈,兩丈,一丈——
他縱身撲入陰影,槍桿狠狠橫掃——
空的。
地面上只留著一個巨大的深洞,洞口邊緣的泥土還在簌簌往下掉,顯然是剛被掘開沒多久。那妖物,竟是一擊不中,便毫不猶豫地遁地跑了。
許舟持槍站在洞口邊緣,低頭望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洞穴,胸膛微微起伏,氣息還未平復。
濃霧緩緩流動過來,將洞口,連同他的身影,一併吞沒。
他忽然想起先前聽說的那句話 ——“這涿州的精怪,不似尋常妖獸那般蠢笨,陰毒得很。”
何止是陰毒。
這畜生,竟比人還精。
它懂聲東擊西,懂造假象迷亂敵人,懂一擊不中便立刻遠遁,半分不戀戰,絕不給對手留任何反擊的餘地。
也難怪精怪們能在涿州地界肆虐這麼久,難怪兵卒們談之色變,難怪連獵妖客裡頂尖的跡人,都在它們手上栽了大跟頭。
許舟緩緩將槍桿頓在地上,目光掃過四周翻湧的濃霧,眉宇間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凝重 —— 這頭妖物,比他預想的要難纏太多。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對策 ——
“嗖 ——!”
左側濃霧裡,一道黑影破空而來。許舟身形本能向後一折,那片鱗甲擦著他鼻尖掠過,勁風颳得麵皮生疼。
可這後退的一步還沒踩實 ——
“嗖 ——!”
右側又一道鱗甲射來!軌跡刁鑽至極,竟精準鎖死了他即將落腳的地方,直逼腰腹要害!
許舟瞳孔驟縮,腰身猛地一擰,幾乎是憑著一股狠勁,在不可能的姿勢裡強行扭轉身形 ——
“嗤啦 ——”
衣帛被撕裂的脆響刺耳。鱗甲貼著他腰側劃過,帶起一溜血珠,硬生生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許舟踉蹌落地,退了兩步便撐不住單膝跪地,一手死死捂住腰側傷口,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湧出,很快便浸透了掌心。
他抬眼,目光在左右兩側的濃霧裡急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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