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入贅:我苟到舉世無敵》第1804章 壁壘(2)

作者:柚子牛·1個月前

西側戰線由江聽潮獨身鎮守,也是全場最為慘烈的一處。

一人一刀,孑然佇立,硬生生釘死西側所有妖獸攻勢。他身側並肩突進的將士已然寥寥無幾,只剩他孤身獨對成群撲殺的妖獸潮。

手中長刀起落如風、疾若奔雷,招招狠戾決絕。

每一次劈斬,必能在妖獸身上撕開深可見骨的傷口。滾燙妖血濺滿他滿面滿身,他卻目不斜視、分毫未避。

長刀在他掌心靈巧旋舞,化作一團雪亮凌厲的刀光旋風,三頭撲襲而來的小妖轉瞬便被凌厲刀勢絞碎,血肉紛飛。

東側戰場局勢相對穩妥,由陳寔與黃不時並肩死守。一守一攻,死死拖住數頭負傷發狂、悍不畏死的重甲鱗獸。

陳寔身姿挺拔如松,手中長戟大開大合,守得密不透風、無懈可擊;黃不時則身形靈動如游魚,總能避開妖獸狂暴攻勢,找準間隙貼身突進,長刃出鞘,每一擊都能刺出致命血口。

二人已然浴血廝殺許久,腳下堆滿獸屍與人軀,屍骸交錯、泥濘堆積,幾乎無立足之地。

可二人依舊不知疲憊、死守不退。

此處是三道防線中最為薄弱的一環,一旦東側告破,中路主力便會陷入四面合圍的絕境。

而全場最兇險、壓力最盛的正中戰線,由任敖統領邢家兄弟與殘餘一眾負傷士卒死守。

這裡直面最密集、最兇悍的妖獸狂潮,是整場戰事的鏖戰之地,承壓最為可怖。

任敖佇立在陣列最前方,身後是邢家兩兄弟,再往後,是二百餘名尚且帶傷死守計程車卒。他們的前路,是黑壓壓連綿不絕的獸潮,無窮無盡的巨獸踏土而來,沉重蹄掌踩得大地塌陷,血水與泥漿翻湧混雜,腥風撲面濃烈刺鼻,幾乎讓人睜不開眼、喘不過氣。

任敖一身戎衣早已被血水徹底浸透,凌亂髮絲濡溼貼在額前,滿身血汙塵土,卻無半分狼狽頹態。

此刻的他,彷彿早已忘卻自身血肉之軀的疲憊與傷痛。

周身遍是血汙傷痕,唯獨一雙眼眸亮得驚人,盛滿凜冽殺伐與死守不退的堅毅。

手中臨崖劍在沉沉雨夜裡泛著森冷寒光,劍尖斜垂抵住地面,鮮血順著鋒利劍刃緩緩滴落、綿延不絕。

他一步不退、半步不讓。

他心裡清楚,自己便是整條戰線最堅固的壁壘。

這面牆若是塌了,身後所有弟兄,盡數難逃殞命之局。

任敖手中臨崖劍已然使得出神入化,於洶湧獸潮之中縱橫穿梭、進退自如,殺伐凌厲、勢不可擋。

他的每一次出劍,都帶著一往無前、死戰不退的悍勇。他並非被動死守,而是主動迎擊、以攻為守。妖獸迎面撲來,他便挺劍直上;巨獸踏地碾壓,他便貼地疾衝,於絕境縫隙中尋得生機,長劍刺入妖獸腹下弱點。

他的劍從無停滯,人隨劍走、劍隨身動,如一道穿梭於獸潮之中的冷冽電光,往復殺伐、未嘗一敗。

驟然間!

一頭體型遠超尋常同類的巨型鱗獸猛地偏過碩大頭顱,猩紅的獸瞳死死鎖定任敖。

它四蹄蹬地,龐大身軀裹挾著狂暴勁風與濃烈腥氣,徑直朝著任敖蠻橫衝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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