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歸檔
簽字頁交到伍利手裡的時候，墨水還沒有完全乾。
最上面是博士論文答辯透過記錄。
下面壓著另一份材料。
特聘研究員聘任確認。
兩份東西早就準備好了。
只是後一份一直不能往下走。
西里爾當初把順序說得很清楚。
先答辯。
博士學位進入正式歸檔。
然後，特聘研究員的聘任才能生效。
不是因為普林斯頓忽然講究起效率。
而是陳拙這個人的行政材料已經夠特殊了，至少順序最好看起來正常一點。
伍利站在會議室門邊，把兩張紙重新對齊。
皮埃爾的簽名在最後。
阿瑟。
羅伯特。
奧萊爾。
馬祖爾。
五個人，一個不少。
西里爾看了一眼。
「先去研究生院。」
「然後呢？」
「回來找我。」
伍利點頭。
抱著資料夾走了。
一號會議室裡並沒有因為答辯結束馬上散場。
阿瑟已經把論文重新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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