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馮五，蔣三，張學強他們可是苦苦哀求了很久，才讓元元勉為其難地答應做他們的師父。
“姐！元元真的太優秀了，我自愧不如。她的點穴手法很奇特，不是誰都能學會的，我就不會。”
張珍低頭，拍拍徐俊然的肩膀，以示安慰。
“別灰心，我也不會。”
“啊？”徐俊然吃驚不已，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珍，“你也不會？那誰教元元的？”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張珍沒急著說話，進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跟進來的徐俊然倒了一杯，遞到她手裡。
“別管是誰教的，反正元元有自保的能力就夠了。她會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誰教她，天生就會。”
張珍不想解釋元元的本事從何而來，解釋不清楚。就像她重生在龍祝欣身體裡一樣，根本不能以常理說明。
徐俊然是上頭派來保護元元的，她更不想說孩子身上的秘密，雲裡霧裡，模稜兩可能讓元元的本事無處考究。
“姐！你說的沒錯，元元本來就是個天才，她會啥都不奇怪。”若不是這樣，也輪不到她來給元元做安保。
徐俊然自己給自己找好理由。
她是來保護元元的，不是來調查她的，不管她的本事從哪兒來，都跟她的工作職責沒關係。
只要保護好元元不受傷害就成，至於別的，不能刨根問底。
一口氣喝了半杯水，張珍將手裡的杯子不停地轉著圈。
“是，元元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腦子裡偶爾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們只要守護好她就行，其餘的別管。”
徐俊然點了點頭，沒再吭聲，喝光杯子裡的水，嚷嚷著要去菜市場買菜，晚上給元元做好吃的。
第一天上班就沒照顧好她，心底愧疚萬分，必須給她做點小零嘴。
當是犒賞她。
陸長風和公安局的其他三人，化裝成搬運工人，跟著常青貨運公司的車，從京都出發，一路來到深城口岸碼頭。
這一路上可受罪了，吃不好睡不好，跟著車從北跑到南。
足足跑了好幾天。
到了碼頭，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躺在貨車暗格裡，鼻腔裡全是鐵鏽和柴油味。
雨水從縫隙處滲進來，浸溼了他的鞋。
“老陸，幹活了。”
暗格被敲了兩下，賀成悶聲悶氣的聲音傳進來。他跟陸長風一樣，都是被借調來追查文物走私路線的。
陸長風出去時，故意將膝蓋撞在橫樑上，沒出聲。
現在他是深城碼頭的搬運工，一個膝蓋有舊傷的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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