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低著頭，不敢看爸爸。
小小聲地彙報。
“我發現幼兒園裡一位掃地阿姨是壞人，然後就......”
元元把所有發生過的事都說了一遍，當聽到她說西餐廳的人拿槍抵著她的腦袋，陸長風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孩子的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跟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聽到她說槍裡沒子彈，壞人朝他們開槍，陸長風連呼吸都忘了。
所以......
他女兒這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整個事件敘述完，陸長風感覺後背溼透了，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爸爸？為什麼要以身犯險？”
元元抬起眼簾，看了看爸爸，隨即又低下頭去。
“爸爸！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以後再遇上壞人，我一定告訴爸爸。”
瞧著女兒那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露出一股子委屈，陸長風再也生不起氣，坐過去，將孩子抱起來，放在膝蓋上，緊緊摟住。
“元元！你是爸爸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是你媽媽拼盡全力才保護下來的。還記不記得那天在你媽媽墳前發過的誓言？
你說過，會一直陪著爸爸，再也不離開。
爸爸也答應你，以後不管去哪兒都帶著你。可你怎麼能一個人深入壞人的老巢？萬一那些人傷了你，讓爸爸怎麼辦？”
靠在爸爸懷裡，一直沒覺得害怕的元元，突然就覺得今天的事很恐怖。
是呀，如果他們的手法夠快，槍法夠準，自己和劉燦陽都會出事。
誰能想到他們用的是消音槍？
外邊的人聽起來，就像是放了個小鞭炮。
更像是誰放了個大臭屁。
不會以為西餐廳里正在開槍射擊。
懷裡的人渾身哆嗦，陸長風抱著女兒，拍著她的背安慰。
“不怕，你安全了，有爸爸在。”
元元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低聲哭泣。
“爸爸！我以後再也不那麼做了，我知道錯了。”
“知道就好，不哭，爸爸在，遇上事一定要告訴爸爸。你還小，許多事你辦起來會力不從心。有爸爸在，完全可以交給我們大人。”
伸出手，抹去孩子臉上的淚，陸長風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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