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峰向來說一不二,蔣三不過是在尋找心理安慰。
他很明白,他的話不好使。
劉二不會聽。
果然,劉高峰拒絕了。
“玩的起就玩,玩不起就滾。我師父是誰?是陪著你瞎胡鬧的?蔣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少了,我的面子往哪兒放?今天本沒有打算來你的娛樂城玩,是你非得死乞白賴把我喊來。
我輸了我認,我師父贏了你找藉口。
怎麼?說話跟放屁一樣輕鬆?想怎麼溜就怎麼溜?我師父的本事你見識過,憑她的能耐,十萬一局都算是少的。”
馮五聽不下去,朝蔣三嚷嚷。
“給他。十萬一局,輸了算我的。”
聽他這麼說,蔣三沒有二話,立馬點頭同意。
馮五願意出錢,他有什麼不樂意的。
“十萬就十萬,都聽你的。要是那孩子輸了,這錢誰給?劉二!你應該會認吧?”
馮五又朝蔣三嚷嚷。
“他肯定會給,那是他師父輸的,跟他輸的沒區別。劉二!你可真有出息,居然拜個喝奶的娃娃為師?你的臉呢?丟地上任憑我踩?”
劉高峰依然沒看馮五一眼,只跟蔣三說話。
“我師父的事就是我的事,蔣三!你這麼斤斤計較,難怪我師父會躲著你。”
馮五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劉二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三臉色一白,感覺自己的確話多了點兒。偷摸打量元元,發現她跟劉燦陽玩的起勁,沒注意到自己剛才的舉動。
心裡狠狠地鬆了口氣。
要是被她聽見,以後想跟她親近就難了。
他的機靈,在劉二眼裡什麼都不是。
劉高峰將元元從椅子上抱起來,指著馮五,告訴她。
“那個傻叉要跟你比球,師父!你狠狠打,打的他抬不起頭來,為徒弟出口心中的惡氣。徒弟被他欺負慘了,他很壞,每次都搶我的東西。”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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