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這裡的人,是華國人,我要去尋親。”
烏頭一點不意外,不管張紫蘭說什麼,他都會選擇相信。
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就覺得她的五官不像當地人,反而更像華國人。當地人的嘴唇比較厚,大門牙向前凸,皮膚黝黑。
阿滿不會,她長得很好看,跟當地人格格不入。
“我原來的名字就叫張珍,是華國南方人,我要去一趟,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謊話這種東西,說一次和說一百次也沒啥區別。
張紫蘭都習慣了,她不敢說實話,說了也沒人信,還是謊話更好用。
老魏頭說龍祝欣的母親是華國人,她利用這點也沒什麼。
“華國的律法很嚴格,我一定替你搞到真的身份證件,這樣過去才不怕被查。”烏頭收好錢,給張紫蘭倒了一杯水,“還有什麼需要我辦理的嗎?”
“我那房子需要賣掉,你看看身邊有沒有朋友想買的。”張紫蘭沒喝茶,她肚子有點撐,“今天給的是定金,不夠的部分,過兩天給你送來。”
烏頭笑了笑:“沒關係的,你啥時候送來都行。房子出手沒那麼快,我儘量給你出。實在不行,你可以先放在我手裡,等機會合適,價錢合適再出,你看怎麼樣?”
張紫蘭微微搖頭。
她去了華國後,不可能再回來,房子還是儘快出手的好。
“不用了,我要儘快出掉。再說我還得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你儘量找人吧!不行我再去找找別人,看能不能儘快賣掉。”
烏頭轉念一想,覺得她說這話也沒錯。
都要去華國尋親了,大約是不可能再回來,更不想跟這邊的事掛鉤。
這裡去華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機票費,住宿費,吃食啥的,還要搭上尋人的開銷,錢不湊手,去了尋不到人怎麼辦?
“行,我儘快給你找人。”
“謝謝!”
張紫蘭覺得烏頭對她不錯,啥忙都願意幫。
兩人說了會兒話,起身告辭離開。
回到家,拿出鑰匙開門,關上後,拉開蒙在傢俱上的布,和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今天一天就跟過山車似地,從焚燒爐逃出來,跳進海里,拼命找到船隻,拼命跟著上岸。
遇到好人,給了衣服和錢,讓她坐車離開。
已經問清楚那個老奶奶的姓名,明天去給她寄點東西和錢,好好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自己沒這麼快回到金光市。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些年她攢了不少家底,有的存在海外賬戶,要她本人的虹膜才能拿到。
存在金光市的也不少,等事情辦完,其餘的全兌換成人民幣,好帶回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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