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吭聲，就怕爸爸知道他跟王叔叔認識，卻從來沒跟家裡提過一句。
不是他不想提，媽媽交代了不能提，提了以後就不帶他出去吃好吃的。
“劉燦陽！你別怪他。”元元伸手輕輕地推了劉燦陽一下，“吼那麼大聲做什麼？吵到我了，一邊去，別理我。”
“好好好！我一邊去，不吵你。”劉燦陽乖乖地站在離元元大約一米遠的位置，“老大！你別難過，想媽媽了可以跟我回家，我把媽媽借給你。”
元元搖頭拒絕，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別人的媽媽是別人的，不是我的。我想的是我自己的媽媽，不是我想要找個人當媽媽。我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對我都很好，不需要去你家。”
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只是想找個人摟著睡覺，家裡有，不用去任何人家裡。
看樣子同學們會錯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媽媽，不是想找個人尋求安慰。
算了，懶得解釋，就這樣吧！
累了。
真的。
很累。
劉燦陽抓了抓腦袋，不知道該怎麼接老大的話。
張君君，王麗麗和顧言言也沉默著，靜靜陪在元元身邊。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陸長風開車來接孩子，張珍也來了。
大大方方來的，沒有躲躲藏藏。
看見元元從幼兒園出來，蔫噠噠的提不起精神，她心都碎了。
“元元！怎麼了？”
她飛奔到孩子身邊，蹲在她面前，跟以前一樣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感覺到異樣，鬆了口氣。
“還好，沒發燒。”
她輕輕嘀咕一句，抬眼看著元元，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不少，怕她惱自己，趕緊收回自己的手。
“元元！我以前叫張紫蘭，現在改名字了，叫張珍。”
陸長風本來要將元元帶走，見孩子一直盯著張珍的臉，眼底盈滿了淚水，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
女兒今天的狀態很不好，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啦吧唧的。
張珍的出現雖然突兀，不合常理，有些地方能說得過去的，比如她跟自己一共睡了多少次這種事屬於隱私，不是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張紫蘭再蠢笨，絕不可能跟人說這種話。
為什麼他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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