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前的病被治好後,師父在高層圈名聲大噪。
知道他是師父的徒弟,找他的人特別多。
許多高階將領年輕時出生入死,老了落下一身病痛。
不管怎麼調養,都無法根治那種跗骨嗜血的疼。
頂多依靠藥物,減輕一些,讓人好受一點,別的真沒什麼好辦法。
來他這裡針灸過後,疼痛得到明顯減輕。
許多人慕名而來,他真的忙成了狗,連喝口水,上個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白天忙活一天,晚上倒在床上就睡著,根本無暇其他。
半夜三更,電話鈴聲跟催命一般響起,他閉著眼睛抓起話筒。
“麻雲貴!請問哪裡找?”
電話裡是賀向前急迫的聲音:“老麻!趕緊起來,西山療養院,出大事了。”
麻雲貴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坐好,搓了一把臉。
“西山療養院?出什麼大事了?”
賀向前簡明扼要把事情說了一遍後,麻雲貴鬆了口氣。
原來的大領導的父親在西山療養院昏迷不醒,他身邊的許多知名醫生,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都沒查出任何原因。
就跟睡著了一般,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外傷,內傷。
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昏迷了。
大領導怕衝撞了什麼,請了玄門的人過去看,依然毫無反應。
手足無措之際,賀向前多了一句嘴。
“不如把人送去軍區醫院找麻雲貴瞧瞧,他師父本事不錯,我身上的毛病就是她解決的。”
療養院院長童秋鶴反對:“不行,病人已經昏迷,搬來搬去極容易出現危險。麻雲貴的師父我聽說過,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娃娃,能頂什麼事?
也就老麻那個不要臉的,為了一種針灸手法,非得拜她為師。解厄十三針早已失傳,小女娃從哪兒學來的?
我們童家也是御醫世家,療養院的醫生都是全國頂尖人物,專門服務各位有功之臣。我們都束手無策,想必那個小女娃也一樣。”
童秋鶴所在的童家,的確是御醫世家,傳承三百多年。只是童秋鶴本人天賦不夠,名氣不如麻雲貴響亮。
他一直把麻雲貴當死對頭,只要遇上,必定出言不遜,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麻雲貴對他的舉動總是視而不見,當他是空氣,當他無能狂吠。
這讓他很生氣。
加上近來療養院裡不少人去軍區總院找他針灸,每個人針灸完回來,總對麻雲貴的醫術讚不絕口,讓他更加深惡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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