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大領導的面，他不敢發作，只能竭力辯解。
“小姑娘！我不是壞人，你不能汙衊我。下來，看看床上的病人該怎麼治。解厄十三針你徒弟已經使用過了，不會黔驢技窮，又要用一遍吧？”
麻雲貴抬眼盯著他，眼底的冷意能把人凍成冰棒。
“再用一遍怎麼了？我師父的針法比我精妙，只要能將老爺子喚醒，不管用啥針法都可以。”
大領導不動聲色地看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沒人給元元介紹他是誰，元元太小，麻雲貴不想給她壓力，怕嚇著她。
從他身上下來，元元走到床邊，給老人家把脈，隨即走到床頭，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抬頭問麻雲貴。
“老爺爺昏迷前做了什麼？”
麻雲貴沒想到師父會問這個，瞬間僵住，轉頭望向童秋鶴。
“我師父問你話呢，老爺子昏迷前做了什麼？”
童秋鶴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後慢悠悠地回答：“老爺子昏迷前什麼都沒做，就那天晚上一覺睡過去，再也沒醒來。”
元元小臉一寒，大聲反駁：“不對，他睡覺前一定做了什麼，還上手摸了，不然不會昏迷不醒。”
剛才她的手指搭在老爺爺的脈搏上，翻開老人家的眼皮時，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不是病，是被人下了咒，他被困在自己的夢裡。
咒語下的非常隱秘，一般人瞧不出來。
元元能瞧出來，是因為她腦子裡蹦出了許多關於“鬼醫門”的畫面。
鬼醫門是個很玄妙的門派，不僅給人治病，也給鬼治病。只是這個門派很早就失傳了，能留下來的幾乎鳳毛麟角。
據說小~日子國曾經派人來華國學過，不知道有沒有人會。
大領導猛地站起來，眼神凌厲地看向一旁的生活警衛員。
“說，那晚父親到底做了什麼？”
生活警衛員全身一抖，思索兩秒，飛快回答。
“那晚首長拿出了當年殺敵時繳獲的一把日式軍刀，愛不釋手看了半天。對了，白天他還拿著那把刀，去外邊跟其他幾位首長一起欣賞，當時童院長也在。”
大領導的視線電光火石般鎖定童秋鶴，雖然一個字沒說，但威壓極盛。
童秋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微微點頭。
“是！老爺子那天很開心，拿著刀跟我們講他年輕時繳獲戰利品的經過。晚上睡覺前有沒有摸那把刀，我真不知道。”
他是院長，不可能大晚上往人房裡跑。
話說完，整個人都快虛脫，沒想到麻雲貴喊來的小女娃真有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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