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輕輕喘著氣,沒接話。
謝尋鬆開她的手腕,轉而去解自己腰帶。
玄色外袍落到椅背上,接著是中衣,燈火勾勒出他肩背寬闊、腰腹收得極緊的輪廓。
阿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然後沉默了。
武將的身材,果真不錯。
反正她遲早要走,以後也睡不到這種極品的了,何況三五年內難有孕,少了最要命的一樁風險。
她指尖蜷了一下,碰到他肌膚時沒有躲。
謝尋的呼吸重了。
他低頭吻她,從唇到下巴到脖頸,停頓、試探、再繼續。
阿芙起初沒覺得什麼,後來越發覺得不對勁,這流程清晰得眼熟。
雜役房那本《房中之術通用寶典》的畫面突然冒出來。
什麼“先安其心,再親其唇”“不可急進,宜循序而為”。
她當時吐槽寫書的人把房事當成了練劍譜,如今謝尋這架勢……
阿芙咬住唇,肩膀輕輕顫了顫。謝尋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笑什麼?”
“沒什麼。”他眯了眯眼,顯然不信。阿芙硬著頭皮道:“只是覺得爺格外有耐心。”
謝尋盯著她,聲音啞了半截:“你喜歡?”
阿芙臉熱,偏過頭去不說話。
謝尋伸手,慢慢解開她披著的外衫。
燈火不算亮,可也絕不昏暗,她肩頸都露在空氣裡。
他看著她,眼神沉沉。
親吻、停頓、撫過肩頭、又停下來看她反應。
阿芙被他磨得渾身發燙,終於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親了他一下。
很輕的一下,親完就想退開。
謝尋卻僵住了,下一刻,眼神徹底變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再親一次。”
阿芙:“……”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靠了過去
謝尋像是被這一點主動徹底點燃,他扣住她的腰往榻上帶。這一次不再停頓,反而要得又沉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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