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一,你到達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啊?剛剛那種斬擊,和你在朽木家用的一樣?」
來到夜一身邊的岸邊雲一,乍一聽夜一的話,很想接上一句「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可作為一個老六的岸邊雲一,完全忽略了夜一的前一句話,直接接著後一句回道:
「對啊,想學啊?回十番隊後我教你啊。」
「算了,我不太適合斬術。」
「行吧,那我先回十番隊了,賭注啥的麻煩你幫我送到十番隊交給甚二吧。」
「行。」
和夜一簡單說了兩句後,岸邊雲一就先離開了。
雖然這場決鬥的時間很短,但來觀摩的眾人都知道,護庭十三隊又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相信從今天之後,很少有人會願意去招惹岸邊雲一和十番隊了。
畢竟一個已經成長為強者的天才,還是很有統戰價值的。
而已經掌握了卍解的岸邊雲一,在屍魂界這地方已經是毋庸置疑的強者了。
在面對一個毋庸置疑的強者的時候,所有人自然會保留對強者應有的尊重。
這也算岸邊雲一會答應夜一來幫忙的一個理由,展露部分實力,獲得強者應有的待遇,免得總有白痴像安倍家那樣,來打擾他岸邊雲一進行研究。
就這麼的,隨著在場眾人目送岸邊雲一離開後,來觀摩的其他人,也紛紛結伴離開。
現場僅留下四楓院家。綱彌代家兩個當事人家族,和作為見證。裁判的朽木銀鈴。
在朽木銀鈴的見證下,綱彌代家當家陰沉著臉,十分不情願地把賭注盡數交給了夜一。
而夜一在確認賭注都沒什麼問題之後,都懶得搭理綱彌代當家,讓四楓院家族人把賭注都拿好後,回頭就帶著人離開了。
這一行為惹得綱彌代當家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一言不發的帶著綱彌代家的族人離開了決鬥場。
……
從決鬥場離開的藍染,在回到五番隊的時候見到了一副欠揍樣的平子真子,正站在五番隊隊舍門口。
臉上很恰當的閃過些許驚訝後,還不待藍染髮問,平子真子就率先走到藍染身旁問道:
「藍染,聽說十番隊的岸邊雲一獲勝了?他還掌握卍解了?」
「是的平子隊長,岸邊副隊長獲得了這次決鬥的勝利,在決鬥的時候他也使用了卍解。」
「哈?這居然是真的?岸邊雲一那小子天賦這麼誇張的嗎?這才多久就掌握了卍解?呲,早知道他畢業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他拉入五番隊的,可惜了。」
「對了藍染,我聽說岸邊雲一那小子把十番隊打理得很不錯吧?」
「嗯,就目前來說應該是的,畢竟總隊長之前不也誇獎過岸邊副隊長。」
「誒,越來越後悔了。算了,不說這些了,走,新任務,帶上隊士和我去守護思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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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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