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後,岸邊雲一就離開了。
而志波一心則主動向東方甚二打起了招呼:
「東方四席,接下來的日子麻煩你了。」
「不麻煩,都是為了十番隊嘛。不過志波副隊長,你以前和岸邊隊長見過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尊敬岸邊隊長。」
「哈哈哈,有這麼明顯嗎?」
看著志波一心哈哈大笑,與在岸邊雲一面前的他明顯不是一個樣子,東方甚二很想說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你對岸邊隊長的尊敬。
不過考慮到志波一心是總隊長任命的十番隊副隊長,還是掌握了卍解的強者,東方甚二倒也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而志波一心在笑了幾聲後,眼神中流露出回憶的神色,開始回答東方甚二的疑惑:
「硬要說的話,我倒是見過岸邊隊長几次,但岸邊隊長那時候應該沒注意到我。我第一次見到岸邊隊長的時候,是在真央靈術學院裡……」
接下來,隨著志波一心的回憶,東方甚二總算知道志波一心為什麼會這麼尊敬岸邊隊長了。
總結來說,就是一個迷茫的青年,在見到一個勇敢。正直且目標清晰的人之後,從對其一開始的好奇,隨著深入瞭解到敬佩和尊敬的過程。
簡單點說,就是志波一心覺得在學院時期的岸邊雲一,暴揍那些貴族學員們時很帥氣。
又見到學院時期的岸邊雲一不是在訓練,就是去訓練的路上這種堅持的敬佩。
還有對他短短七年就從一介平民躍升為隊長的感慨。
最後嘛,就是見到岸邊雲一在十番隊,對隊士們的「愛護」,和十番隊隊士們在一些流魂街內做的事情,從而心生嚮往。
然後憧憬成為岸邊雲一這樣的人。
其實說真的,岸邊雲一穿越屍魂界這麼些年來,想要發現他的異常太輕鬆了。
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要你有心,願意去流魂街看看,你都能發現岸邊雲一這個人的不同。
但可惜了,不論是藍染也好,還是山本老頭也罷,他們都從來不關心流魂街平民們的死活。
甚至別說這兩位了,整個靜靈庭裡,到目前為止也唯有志波一心一人,認真的去看過,那些被岸邊雲一教導過的一新會成員們改變的流魂街區域。
所以東方甚二在聽完志波一心的回憶後,他心裡已經對這個突然空降的副隊長有了認同。
畢竟岸邊隊長和他們這些一心會成員們做的事情都擺在那裡。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整個靜靈庭唯有志波一心一人,去看過,去了解過,最後還認同了他們的行為。
這就夠了。
不過東方甚二看著志波一心在說起岸邊隊長後,那副憧憬的眼神,就想起了岸邊隊長曾對他們這些一新會成員說過的話。
「志波副隊長,岸邊隊長曾對我們說過一句話,今天我想把這句話轉述給你。」
「哦?什麼話?」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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