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
吳茂扶著魯銀匠走近。
“無相是一個僧人的法號。”
樓珩沉默片刻。
“先離開白石鎮。”
樓羨道：“官道走不了。”
“我知道。”
樓珩抬眼看向東南方向。
“何安已經聯絡上城外駐軍。”
歡娘心頭一鬆。
“那圓圓……”
“兩個孩子都平安。”
樓珩看著她。
“樓凜親自守著。”
歡娘終於徹底放下心。
她還想問什麼，樓珩身體卻忽然晃了一下。
“大公子！”
歡娘立刻扶住他。
樓珩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幾乎將大半重量都壓了過來。
樓羨也走上前。
“大哥的傷果然又裂了。”
樓珩閉了閉眼。
“死不了。”
樓羨笑意微冷。
“你們兄弟二人，倒是都愛說這句。”
歡娘急道：“先找地方給他換藥。”
樓珩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歡娘扶著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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