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滾成一團，被子被蹬得亂七八糟，枕頭也飛到了床尾。
小兕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城陽也笑得臉通紅，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像兩隻打架的小貓。
“救命呀！鍋鍋救命呀！”小兕子邊笑邊喊。
姜凡無奈地看著她們：“你們倆夠了啊，再鬧我把你們分開睡。”
沒人聽他的，兩個人繼續滾。
但城陽畢竟大一些，力氣也大，幾個回合下來，小兕子就被按住了。城陽騎在她身上，雙手按住她的胳膊，得意地笑：“還鬧不鬧了？”
小兕子掙扎了幾下，掙不動，像只被翻過來的小烏龜，四肢亂蹬，只好投降：“二姐，窩輸啦！窩輸啦！放過窩吧！”
聽到小兕子求饒了，城陽這才鬆開按住她的手，翻身躺回去，得意地笑了笑。
小兕子喘著粗氣，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小臉紅撲撲的，頭髮亂得像雞窩。
姜凡剛好洗漱完走進來，看到兩小隻頭髮亂糟糟、被子被蹬到一邊、
枕頭東一個西一個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好了好了，別鬧了，快睡覺吧。”
兩小隻乖乖地躺好，姜凡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然後在床邊躺下。小兕子睡在中間，城陽睡在裡面，姜凡睡在外側。
安靜了一會兒，小兕子又不老實了。她悄悄把手伸到姜凡那邊，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戳了一下。
姜凡沒反應。
她又戳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她膽子大了，把整隻手伸過去，在姜凡腰上輕輕撓了一下。
姜凡還是沒反應。
小兕子歪著頭看了看姜凡，見他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膽子更大了。她把小手伸進姜凡的睡衣裡，在肚子上輕輕撓了起來。
手剛伸進去，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兕子，你的手在幹嘛？”姜凡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緊不慢的。
小兕子被抓了個現行，也不慌，笑嘻嘻地說：“鍋鍋，窩想試一試尼害不害怕撓癢癢。嘻嘻嘻。”
“我不怕。”姜凡說。
“那尼讓窩試一試嘛！”小兕子撒嬌，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撓。
姜凡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腕，輕輕一提，小兕子的手就被舉到了頭頂。
“哎呀！鍋鍋放開窩！”小兕子扭著身子，像條小泥鰍。
“老實點，抓緊睡。”姜凡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鬆開手。
“嘻嘻嘻……”小兕子縮回手，和城陽一起笑了起來。兩個人抱在一起，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
小兕子的眼皮一動一動的，睫毛還在顫，嘴角也翹著，一看就沒睡著。城陽倒是閉得緊，但嘴角也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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