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長孫皇后拒絕,小兕子就甩開兩條小短腿跑了出去。
當小兕子來到外面的時候,立刻直接跑到劉雪跟前,直接抓劉雪的手,
然後把小玉牌一把塞給了劉雪:“大姐姐,介系,
兕子給你禮物!窩不能白拿尼的零食哦!阿孃……媽媽教過系子,
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如果拿了就要支付給人小錢錢,
闊系窩沒有小錢錢,介個禮物給你~但系等窩以後有錢了,窩在給尼補上……”
小兕子的一番話,說的劉雪都愣住了:“兕子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不過那些零食是姐姐送給你的,不是賣給你的,你要是給姐姐錢,那不是打姐姐的臉嗎?”
“(⊙ o⊙)啊!?窩……窩沒有打姐姐的臉鴨,窩也夠不著鴨!”
“姐姐說的是打比方……”
“為什麼要打比方?比方也沒得罪系子鴨,系子不想打他……”
姜凡在一旁已經被兕子逗得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沒想到小兕子在搞笑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呢。
“劉護士,既然小兕子送你的,你就收下吧,太晚了我還要帶兕子回去睡覺呢!”
“嗯嗯,謝謝兕子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
小兕子塞給劉護士的玉牌被劉護士收入懷中,不過她並不知道真假,只當是小孩子的禮物,出於對小兕子喜愛,她一定要好好收藏。
接著姜凡帶著長孫皇后回到別墅,等到第二天中午,帶著小兕子打飯回來。
看到李淵正在發牢騷,嫌棄自己腦袋上冒出來一根管子太礙事。
要不是長孫皇后皇后硬按著李淵的手,這老頭自己就要拔管子了。
看到姜凡回來之後,長孫皇后投來求援的目光:
“姜凡,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勸勸太阿爺~他非要把引流管給拔掉呢!”
姜凡黑著臉,朝著李淵走去,而李淵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理虧,
雖然還和姜凡對視著,但是眼神卻開始躲閃起來。
就連說話也變得底氣不足了:“姜凡……姜凡小郎君,
朕……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我好了,不需要這根管子了,拔了吧!”
“拔個毛線,你以為你腦袋瓜裡面的淤血是那麼容易清理乾淨的啊?
醫生說了,那得好幾天呢,每天都會滲出來一些,
就是透過這根引流管排到外面的,要是沒了這根引流管,我保證下個月就能給你過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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