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點點頭，走到病床邊，彎下腰，輕輕晃了晃小兕子的肩膀：
“兕子，城陽，起床了。哥哥要出去超市你們倆去不去呀！”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張開了一下眼睛，眼皮像掛了鉛塊一樣，
只睜開一條縫，看了看姜凡，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又閉上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
城陽倒是艱難地睜開眼睛，但沒有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彷彿在遊神，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
姜凡又晃了晃城陽的肩膀：“城陽，快，收拾收拾，我們要出發了。”
城陽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張得圓圓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看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兕子，
眼珠一轉，伸出小手，兩根手指捏住了小兕子的鼻子。
她湊到小兕子耳邊，壓低聲音喊：“兕子，哥哥和我要出去超市買好吃的了，你要不起來，就不帶你去了。”
“唔——！”小兕子猛地睜開雙眼，一臉驚恐，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
她“嗖”地坐起來，腦袋轉來轉去，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到姜凡站在床邊，這才鬆了一口氣，小手拍著胸脯：“嚇死窩啦……”
姜凡忍不住笑了：“兕子，快起床，收拾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嗯吶嗯吶！”小兕子這次徹底清醒了，從被窩裡鑽出來，滑下床，彎下腰，三下兩下把鞋子穿好。
城陽也穿好鞋子，兩小隻手拉著手，顛顛地朝廁所跑去。
碰巧，洗漱好的李麗質剛從廁所出來，手裡還拿著紙巾擦手。
兩小隻閃身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麗質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廁所門，
搖搖頭笑了笑，又抽了兩張紙巾，把手上沒擦乾的地方又擦了擦。
不一會兒，廁所門開了。小兕子第一個衝出來，
小手溼漉漉的，臉上還掛著水珠，頭髮也重新梳過了，兩個小揪揪翹得高高的。
城陽跟在她後面，頭髮也重新紮過了，整整齊齊的。
“鍋鍋！窩好啦！”小兕子跑到姜凡面前，仰著小臉。
“我也好了。”城陽站在旁邊，輕聲說。
姜凡檢查了一下她們的頭髮和衣服，滿意地點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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