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從城東外回來,剛進內院就瞧見室內大門敞開著,阿大低著頭杵在門口,雙手絞著身上粗糙的布料,像是做錯了事情被趕出來一樣。
腳邊突然多出一雙黑色靴子,阿大緩緩抬眼,嘴唇無聲的張了張。
江瑜疑惑的視線從阿大身上移向屋內,目光巧然地和沈楓對了個正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沈楓眼裡凝著一層慍怒,單手搭在桌沿邊,指尖輕點著桌面,周身氣息低得嚇人,連面對江瑜時,一慣溫柔的笑容也不見了。
江瑜下顎線不自覺地繃緊,垂眸對阿大搖搖頭,示意他先出去。
阿大躬身退下。
江瑜緩緩的走進屋內,步伐一頓,又轉過身把房門掩上,走到沈楓對面剛要坐下,就聽到男人陰冷的聲音,“把衣服脫了。”
江瑜動作猛地一僵,眼神閃爍了一下,眼尾一垂,裝做沒聽見。
只是那拿茶杯的手指微微發顫。
他知道了!
沈楓突然起身,拽起江瑜的手腕,“我都知道了,你還想瞞?江大人真是好樣,說什麼夫夫本是一體,不該有什麼事都不說,到頭來,你不也是如此,不也是有事不跟我說嗎?”
說罷,他嗤笑一聲,放開江瑜的手腕。
江瑜被他兇戾眼神嚇得一怔,聽他說的話和語氣,心裡不是很滋味,喉嚨一陣發緊,想解釋,自己又是理虧。
眼看沈楓生氣的起身要離去,江瑜直接坐不住,伸手抓著他的衣角,吶吶道,“別走。”
沈楓忍住沒回頭,袖子往回一扯,玄色的袖口從江瑜手上滑走,兩扇門被往裡拉開,他抬步便往外走。
江瑜立在原地,握了握空蕩蕩的手掌心,眸色一暗。
阿大一直守在內院外,看見少君冷著臉出來,偷偷摸摸跟到外院,看見少君出了府,才又返回來告訴大人這件事。
江瑜咬了咬唇,聞言沉默半響,往書房那邊走去。
阿大還以為大人還有心情去書房看書,忙勸說道,“大人,少君生氣肯定是因為心疼您受傷,您要不就跟少君低個頭,少君說不定就不生氣了。”
“我是願意低頭,可他走了。”江瑜魂不守舍道,心情十分低落。
阿大眼珠子轉了一圈,想到了什麼,忙湊到江瑜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在江瑜詫異和一言難盡的目光中,他摸了摸鼻子道,“我看話本都是這樣寫的,大人不妨試試。”
他上次看的話本里,那個生氣的漢子,就是被自己的夫郎壓在床上,醬醬釀釀了一晚上,第二天兩人就如膠似漆。
大人如果不會,他可以再去借話本子來給大人學習一下。
江瑜想斥責阿大的話又咽回喉嚨裡,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薄唇輕抿。
試試嗎?
可又要如何試呢?
江瑜不自覺地想到上次沒看幾眼的書冊子,眼睫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神色,“阿大,你先出去,沒我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書房打擾。”
阿大一臉懵,大人怎麼還有心思看書啊,“大人,那話本您不看了嗎?”
”。看準不也後往你,看不“,他睨眼抬瑜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