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情緒比較激動。”
“你弟呢？”
“他裝修確實卡著。”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不是來解決問題。”
“你是想讓我回去，繼續幫你扛他們。”
他急了。
“不是。我只是想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我問他：
“哪個家？”
他愣住。
我說：“你媽那個家，還是我和小柚這個家？”
他垂下眼。
我把押金單放到他面前。
“陸承安，小柚問我，她不學畫畫，錢是不是就夠外公看病。”
他手指一下收緊。
“一個六歲的孩子，已經學會替你省錢。可你媽六十歲，學不會替你省。”
這時，他手機響了。
陸承平。
他沒接。
第二遍，孫媛打來。
他接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尖。
“哥，裝修公司催款了！你這個月的錢什麼時候轉？承平都快瘋了！”
陸承安聲音沙啞。
“這個月不轉。”
孫媛愣住。
“什麼叫不轉？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當初裝修你答應幫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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