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歸惡趣味,遇事時又很靠譜。
溫辭在林思思不解的目光中,略微側身等了幾秒,邁步進入病房。
如果不是他的臉夠帥,氣質夠卓越,不像鬧事的神經病,林思思肯定要把他攆出去。
可如今人進都進來了,目測將近一米九,打肯定打不過,她只能沉下臉,試圖用氣勢壓制他:“你進來做什麼?”
“探望男朋友。”溫辭目光落向病床。
男朋友?林思思下意識看向孟甄,收到同樣懵逼的視線,病房裡除了他就只有……
嘶了一聲,顧不上氣勢不氣勢,猛地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季硯臨。
季硯臨留下的資產夠大,表弟孟甄僅有監護權,在林思思監督下,錢款基本用來給季硯臨治療。
索性他撞人也不是為了錢,因為錢財失去季硯臨的監護權得不償失。
於是,醫院vip病房,光照明亮,病床前擺放林思思今天順手帶來的百合花,散發幽幽清香。
而俊美到秒殺一眾明星愛豆的陌生男人,偶像劇一般現身愛人昏迷的病房,俯身觀察病床上的愛人。
林思思愛追星,愛追偶像劇,並不代表帥哥說什麼她就無腦信什麼。
可帥到溫辭這種程度,她想不通他撒謊的理由,半信半疑:“你的意思是,你是老季的男朋友?”
溫辭撩開昏迷後長長的髮絲,看著陽光下稍顯脆弱的病人,輕輕嗯了一聲。
孟甄同樣不懂溫辭的來意,但將季硯臨這個人形驅鬼器看得極緊,生怕出了意外,他又回到過去擔驚受怕的日子。
臉上擠出笑意對林思思道:“林姐,我從沒聽說過表哥談男朋友,他估計別有目的,我們報警還是……”
林思思白了眼孟甄,又道:“你說你是季硯臨男朋友,怎麼現在才來?我怎麼沒見過你?也沒聽季硯臨說過你?”
“抱歉,我最近得知他出了車禍,找了好多家醫院終於找到他。”被一連串審犯人一樣的追問,溫辭一副好脾氣模樣,笑著回答。
病房角落,隱身的身影眸中浮現笑意。
第一次見到他,他面對中介也是這副模樣,迷惑性極強。
那中介的眼神彷彿瞧見了一位溫馴守禮的優雅紳士,與眼下林思思忍不住流露的神色差不多。
他面對外人向來是如此,只有面對親密人時暴露真實的惡趣味與幼稚。
相比較而言,他更喜歡溫辭惡趣味幼稚的一面,有種被圈進領地的安全感。
溫辭察覺角落柔軟的視線,唇角勾起淺淡笑意:“您就是林思思女士吧,我聽親愛的說過你。”
親愛的……
季硯臨腳步微挪,被一個稱呼勾起點點漣漪。
鬼也好,人也罷,總歸能吃進嘴,此刻眼巴巴幹看,連靠近親暱一下都不行,純屬折磨人。
趁兩位人類懷疑人生,溫辭指尖輕點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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