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是為了調查,如今意外暴露,宋時安便只能明著來,行使他作為治安官的權利。
而溫辭目前作為公民則是有責任配合他。
兩個椅子隔了兩米左右,一問一答,一下子彷彿來到了審查現場。
宋時安當了多年治安官,甚至當上了第三大隊隊長,這明明該是他最擅長的事情,哪怕物件是溫辭。
但他就是有一種沒由來的不自在。
摩挲桌子上的煙盒,強壓不自在:“那我問了?”
“請問。”溫辭笑了一下,哪有治安官問之前還打個商量。
宋時安深吸一口氣,按流程問,只是嗓音略顯乾澀:“你有沒有提供那種服務?”
“哪種?”溫辭問道,視線掃過發紅的耳廓,努力隱藏笑意。
“非法的金錢交易。”宋時安聲音不自覺降低。
面對溫辭說這個莫名有點說不出口,可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觀察溫辭反應。
“沒有。”溫辭篤定道。
宋時安點頭,這方面他沒有懷疑,就溫辭即便欠賬,還一天一單的幹法,也不像是額外加班的人。
至於金錢之外,宋時安手中的煙盒擠壓變形,不歸他們治安所管。
沉下氣息,聲音也有了些治安官應有的威嚴:“你們會所呢?有沒有組織提供非法交易?”
“據我觀察,應該沒有那方面的交易。”溫辭想了想說道。
“私底下有沒有?”沒走的林奇插話。
他一說話,立馬打破了略顯凝滯的空氣。
宋時安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止他發問。
溫辭也看向滿臉八卦的新人林奇:“繞開會所私下有,但我沒有證據。”
聽到繞開會所西個字,宋時安摸了摸後脖頸資訊素圈,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真有?”林奇瞪大眼睛。
“那種場合結識,明面上法律不允許沒有,私底下很難沒有。”溫辭笑道。
林奇有點驚訝看著他,他居然就這麼簡簡單單戳破了,好像他不是裡面的人一樣。
溫辭似乎猜到他想什麼:“據我瞭解,一些有,一些沒有,並非全部有。”
有些為了生計,只賺陪酒錢,其它並沒有觸碰。
雖然那樣的人只是少數。
宋時安看出來了,林奇單純想八卦,而非正兒八經問詢,警告敲敲桌子,林奇趕忙老老實實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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