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陷阱!”聖子眼紅的要滴血,“先殺了溫辭,他不死今天我們一個也別想逃。”
眾魔教一擁而上,從外圍看去,只能看到時不時劈開天際的刀芒,刀意霸道肆虐一瞧便知它屬於誰。
更甚有教徒剛撂下狠話:“狗官你死到臨…頭…”
他的視線旋轉,從反射猩紅的桃花眼看向了自己的後背。
原來…自己的後背長這個樣子…
圍觀群眾瑟瑟發抖,幾乎是不加抵抗任憑錦衣衛押解。
沙塵沾染血液,大風侵襲漫天血霧,一眾刀劍圍攻之中,溫辭振刀盪開糾纏,騰身立於枯枝頂端避開了圍攻。
血霧、枯枝、青年。
這一幕是文人雅士難以欣賞的濃墨重彩,而習慣宮廷爭鬥,聞血不見血的李君澤卻無法自拔的被蠱惑引誘。
負責保護太子的巧巧心思玲瓏,察覺了李君澤平靜外表下的關切。
她出言安撫道:“太子殿下不必憂心,指揮使的天下第一併非浪得虛名,有指揮使親自出手,今日魔教來了多少就註定留下多少。”
李君澤嗯了一聲:“孤相信指揮使的能力。”
與此同時,黑袍錦衣衛成功押解了眾多江湖人士,只剩武功相對高強的魔教教徒。
李君澤見溫辭自枯枝下墜,重新回到戰場最中心,揮刀斬出一道圓月。
他問巧巧道:“黑袍錦衣衛為何不一起圍攻魔教?”
“回稟殿下,指揮使刀意霸道,適合獨戰,我們一起圍攻反而會拖後腿。”
說這話時,巧巧挺起胸脯,驕傲非常。
指揮使對於敵人而言是災劫,對於錦衣衛卻是他們鎮壓江湖廟堂的底氣。
李君澤觀望片刻,局勢如巧巧所言,刀意逐漸收束不再擴散,血水沿著石磚縫隙蔓延。
溫辭振刀揚血。
李君澤終於有了閒情問詢:“溫指揮習慣砍人頭顱?”
巧巧一腳將軲轆到附近的圓頭踢飛:“汙了殿下尊目還請殿下見諒,江湖奇詭術士異法,有些能轉移自身穴位臟器。
只有砍了腦袋可保證一擊必死,在圍攻中省時省力,因此指揮使便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李君澤聲音冰寒道:“他經常被圍攻?”
巧巧詫異地看太子一眼,覺得他似乎過於關心指揮使,但她仍如實回覆:
“回稟殿下,指揮使身為天下第一和錦衣衛指揮使,從不缺挑戰者。”
是啊,外表惑人垂涎的溫辭,實則為大燕面向江湖最堅實的壁壘。
李君澤揉了揉眉心,到底沒再多問,繼續問下去這位心思靈敏的女千戶恐會起疑心,彙報給溫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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