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澤嗯了一聲,又道:“其它俘虜罪名重的斬首示眾,罪名輕的俘虜全部送往夷山修建帝陵。”
溫辭輕笑道:“殿下的安排物盡其用,他們各個身懷武藝,應該修的又快又好。”
李君澤也沒忍住洩出笑意:“母皇的帝陵他們兩個月前己經修完了,現在修的是我未來的陵墓,確實修的又快又好。”
溫辭看向李君澤,挑眉笑道:“殿下學壞了啊。”
以前嚴肅多過輕快,現在偶爾也會促狹了,或者說他本就促狹,只是面對親近之人才表現出來。
李君澤回看溫辭:“近朱者赤。”
看來的確促狹了不少,溫辭失笑道:“微臣儘量更朱,做好殿下的榜樣,以防殿下赤無可赤。”
嚴肅沉冷的太子殿下風姿傲骨值得欣賞,展露促狹的太子殿下也尤其可愛。
面對溫辭含笑的目光,明知他並無別意,卻總有種他在肆意勾引自己的感覺。
李君澤略微窘迫的撇開頭道:“魔教聖子的真實身份是匈奴三王子,寧中卓一行人承諾事成分匈奴一半天下。”
本該義憤填膺的話題,因溫辭在場顯得格外輕鬆。
李君澤平淡地道出,當初令他勃然大怒的審訊結果:“他們連分界線都提前商量完了。”
溫辭問道:“殿下打算如何處置聖子?同樣送去建造帝陵?”
“嗯,差不多。”李君澤沉默了片刻道,“我讓他修建主墓室,也正是咱們沉睡的地方。”
自他認定了溫辭,便將主墓室拓寬,不然以指揮使的身形,縱使只留骸骨,亦是佔位頗多的骸骨。
不能讓溫辭蜷縮著沉睡,萬一下輩子長不高呢。
遙望遠方綠得深沉的煙雨,溫辭傾聽著雨水落在紙傘的嘀嗒聲,關乎了兩人百年後的歸宿。
他輕聲開口:“殿下可差人監工,確保他修的又快又好。”
李君澤看向他看的景色道:“我派了三人輪流監工。”
兩人的視線於空中交織,溫辭的笑意染上了調侃:“殿下仁善,三個人輪班不至於監工太辛苦。”
233嘀咕:【這哪是近朱者赤,分明是近墨者黑!】
‘渣受’被送去修建陵墓就算了,修的還是情敵的帝陵。
殺人誅心還得是任務物件。
天色尚早,兩人進了臥房裡什麼也沒幹,溫辭握著李君澤的手輸送內力,先讓他全身暖起來。
李君澤熱的臉頰微紅,內力在身體裡竄動的感覺有些奇怪:“指揮使說的暖暖身子便是這個?”
“微臣深秋裡不用炭爐,便只有這個可以暖身。”溫辭鬆開手。
“內力深厚的確方便,改日指揮使教我習武可好。”李君澤的手縮回衣袖道。
“殿下不是不喜習武?”溫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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