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從他手心捻起土豆皮,扔進垃圾桶,垂著眼睫道:“抱歉,我什麼都不會,盡幫哥倒忙。”
“第一次做飯,你己經做得非常不錯了。”謝虞舔了舔嘴唇,“中午吃點清淡的吧,哥可能有點上火。”
【宿主是故意的?】233狂記筆記。
“你猜。”溫辭笑道。
故不故意有什麼緊要,關鍵是謝虞很吃這一套。
說是做清淡飯菜,但清炒蔬菜端上桌,喜甜喜辣重口味的謝虞還是攪拌了點辣醬。
結果就是剛吃完午飯,謝虞人中流淌一道猩紅。
他自己沒發現,還唸叨著:“今天午飯是一起做的,公平起見,咱們一起洗碗。”
溫辭沒理他的小心機,捏著謝虞的下巴抬起:“哥流鼻血了。”
謝虞抬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溫辭,汗毛幾乎隨著溫辭的呼吸搖曳。
他眨眨眼,鼻血又多了一道,原本是一個鼻孔流血,現在兩個鼻孔都是血跡。
眼看要流進謝虞嘴裡,溫辭下意識抬得更高,皺眉道:“哥,兩個都流了。”
“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溫辭交代233道。
他知道大約不會是嚴重問題,但萬事都有意外的可能性。
233嘿嘿首笑:【任務物件是因為氣血過於旺盛流的鼻血。】
也就是好色。
溫辭藏在碎髮下的雙眸盡是笑意:“回去剪輯影片吧,獎金翻倍。”
【好耶!】
縱是知道了謝虞的病因,溫辭依舊是一臉擔心:“謝哥,鼻血流的有點多。”
察覺小年輕的擔心,謝虞終於捨得自己發力仰頭:“沒事,幫哥拿張紙擦擦。”
他一說話,血液流得愈加濃稠。
溫辭一把捂住謝虞鼻子,另一隻手俯身去夠紙巾,發揮大高個的臂長優勢。
謝虞瞪圓了鳳眸,吸溜了下鼻血,只求鼻血別淌溫辭一手。
不然無論溫辭是否嫌棄,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事與願違,溫辭搓出兩個紙團堵住鼻孔時,他右手血淋淋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兇殺案。
謝虞盯著溫辭滿手自己鼻孔流出來的液體,紅著耳廓甕裡甕氣道:“你去洗洗手。”
“不急。”溫辭說道,他低頭仔細端詳謝虞鼻子,“謝哥需要去醫院嗎?”
謝虞見他不動,還一個勁觀察自己鼻孔,乾脆推著他往洗手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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