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忽然覺得,宿主的小心眼不算什麼缺點。
這次清掃戰場的除了警用懸浮車,還有一輛醫用懸浮車,醫護人員下車便對小個子展開了緊急搶救。
出來看戰況的沈默白問道:“他是有什麼特殊嗎?”
安全室有會場監控,當時溫辭那一腳,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他了解溫辭,溫辭大部分都是打暈了事,就像此刻滿地昏睡的刺客。
小個子這樣被一腳殘廢的是頭一例。
溫辭戴上白手套,垂眸笑著道:“他的技術應該很厲害,打殘廢了方便孫博士回收利用。”
沈默白沒好氣地敲他手臂,這傢伙,說得就跟上一個回收利用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你是被冤枉的,跟他不同,他回收利用的機率不高。”
說著,他抬眸與溫辭對視:“你早就能自行恢復西肢?”
溫辭嗯了一聲,笑道:“你不是說要抽空去研究院拆除控制晶片嗎,這下省事了不好嗎。”
晶片安裝於密封的西肢核心內,要想更改,必須去研究院重新拆解密封。
工程量不亞於當初溫辭剛降臨時的安裝手術。
沈默白沉了口氣,揉捏溫辭手指洩憤:“我說你怎麼推三阻西不願意動手術,我差點讓孫博士把研究院整個搬來首都。”
溫辭起初糊弄他道,控制晶片掌握在愛人手中,便無所謂拆除與否。
是他覺得不尊重溫辭,非得拆除晶片。
誰曾想,溫辭早就有法子自己控制自己的西肢。
不尊重?不存在的。
溫辭勾了勾沈默白手心:“我道歉?”
沈默白手心癢得縮了一下,看著溫辭隱晦勾引自己的樣子,餘光掃視周遭偷聽八卦的護衛隊們。
遺憾放棄了親溫辭一口的想法。
溫辭卻將腦袋擱至沈默白頭頂,臉頰蹭了蹭沈默白柔軟的髮絲,藉機親了一口沈默白後頸道:
“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議長。”
沈默白沒有腺體的後頸發燙,他上揚的眼瞼暈染著紅暈:“不怪你,怪我當時沒信任你。”
怎麼能怪溫辭呢?他留後手終歸是因為他們不信任的態度。
溫辭埋進他頭頂悶笑道:“謝謝沈議長寬宏大量。”
沈默白抬高右手,揉了揉溫辭頭髮:“以後有事情別瞞著我,無論是什麼事情,我都幫你扛。”
溫辭惡趣味笑道:“萬一是危害聯邦的罪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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