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沒有辜負這種美名:“我僅以我個人的名義諒解此事。”
“謝謝。”雷源有點費勁道,“請問貴方目前對我們的態度是……”
這並非不能說的,溫辭坦誠道:“觀望,警惕。”
雷源記錄下溫辭的言語。
又費勁打官腔道:“我們更希望與貴方達成友好合作,但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希望貴方能給予機會,讓我們深入瞭解彼此。”
溫辭說道:“我會彙報光明女神殿。”
非常巧合的是,今天代表兩個文明對話的兩人,都不是玩弄政治的政治家,而是崢嶸沙場的武力派人物,都無法具體下定決策。
再說下去意義不大,於是,他們點到為止。
雷源最後問了一句:“日後我該怎樣聯絡你?”
溫辭指尖冒出金光,是一個法陣的圖案,他將其烙印在順手撿的石頭上遞給雷源。
“呼喚我的名,我會知曉並回應。”
雷源將石頭放入遊戲揹包,只見揹包上顯示——‘溫辭的聯絡石’。
不禁感慨地咂摸嘴。
就這玩意,要是不知道內情,咋看咋像小時候玩的網路遊戲。
將雷源等人介紹給光明女神殿,溫辭能做的基本都做完了,他再強大,終究只是聽從女神聖諭的騎士,無法進行決策。
溫辭便又一次來到瀑布底下。
瀑布依舊是曾經的瀑布,景色沒變,人卻變了。
這次等在這裡的是一頭紅色炸毛的季時野,跟上次破破爛爛的衣服不同,等級上升,有了空閒金幣,他買了幾套衣服換著穿。
身上這套打爛了就換另一套。
看起來沒那麼不講究的邋遢了。
溫辭笑了笑,踩踏草叢的聲音驚動了季時野,他坐在草地上急忙回頭。
看見那一身依舊耀眼的白金鎧甲,和那一頭黃金瀑布般的金色長髮。
嘴裡的麵包來不及嚥下,呼吸卻下意識急促,結果就是被噎了個夠嗆。
看著梗著脖子,狼狽捶胸的紅毛狂戰士,有點好笑,溫辭忍住笑意蹲下。
向來乾淨整潔的金髮和赤紅綬帶皆散落草地,他輕輕拍了拍季時野,並凝結一團清水喂到季時野嘴邊。
這次季時野顧不得其它,首接一頭埋進溫辭帶著白金護手的手上。
趁他看不見,溫辭眸中盡是笑意。
戰鬥時張狂野性的狂戰士,臉頰也是柔軟細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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