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知道溫辭認識的軍官必然不普通,聽見溫辭這麼說,彷彿喝了一瓶陳年老酒,老臉飛紅。
季母端來家裡最好的茶水,溫辭起身去接,他端起那氤氳著白霧的白瓷茶杯時,普通茶杯瞬間提升了幾個檔次。
並真誠地道:“十分感謝您的招待。”
季母紅著臉,拘謹擺手:“小事小事,不用客氣!”
“需要的。”溫辭俯身將茶水放到每個人手邊,輕輕品嚐了一口自己的茶水。
誠懇道:“您的善意散發著柔美的光芒,茶水裡也能品嚐出您善良光明的品行,珍貴非常。”
溫辭的話,季父季母似懂非懂。
但不影響他們聽出其中真誠的讚美。
不是為了他們兒子,只是因為他們這個人。
這樣的稱讚,他們許久沒聽過了。
季時野驚訝看向溫辭,他知道溫辭經常讚美世間一切他覺得‘光明’的事物。
但沒想到上來一人一段,全部讚美到了自己老爸老媽心坎上。
瞅了眼老兩口的表情,季時野嘚瑟:“咋樣?滿意不?”
季父季母嘴角根本壓不下去,看著溫辭那優雅華美的姿態,也說不出一句不滿意。
季父不肯輕易認輸,瞪自家兒子:“你是不是哄騙大使了?”
不然溫辭會和自家哪哪都普通的兒子交往?
季時野嘿了一聲:“那也得能騙到啊!”
這一句話在季父心中無疑就是認罪。
季父一拍桌子:“你這是犯罪!大使對藍星多麼重要你不知道!”
溫辭笑得眉眼一彎,聖潔又華麗:“伯父,我想我與時野是兩情相悅,並不存在欺騙一說。”
“時野是我所見,具有罕見赤忱之心的人,我十分榮幸能成為他的戀人。”
聽著溫辭真誠的讚美,季父季母啞然,再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
這樣一位外人聽說了只會說他們兒子走了狗屎運的兒媳婦,他們沒那麼不識好歹。
只是……
季父季母看向身緩緩品茶的溫辭,他們從未見過這樣一位能用美來形容的男性,但他的美並不缺男子氣息。
而他們這滿眼痴迷的兒子……
季父季母面面相覷了一下,默契嘆了口氣,兒媳婦大機率是沒了,女婿倒是有。
午飯季母臨時加了許多溫辭愛吃的菜,季時野愛吃的卻沒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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