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庭,有不顧血脈只顧利益的冷血上位者,卻也有滿心血脈的親人。
最受傷的往往是這些內心感情充沛的成員。
原主是,顧羨是,溫宴是。
【宿主,任務物件重生黑化了,會不會報復宿主啊?】233憂愁道。
上輩子顧羨死亡有原主一份。
難保任務物件沒了理智,連自家宿主一塊報復。
“沒事。”溫辭笑了笑,“我下午就出國,不耽誤他復仇。”
【啊!?】233這才想起來,溫父要原主回來,也耗費了一番功夫。
最後不得不答應原主,結個婚就回去繼續留學。
原主才不情不願回來,回去的飛機票都買好了。
宿主突然說不回去了,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時,有人敲了敲衛生間門,隨後是一道寒冷刺骨的聲音:“該去領證了。”
酒店衛生間外,顧羨嫌棄地收回敲門的手,眉眼間盡是陰雲。
心裡不耐煩至極,又不禁猜測那個上輩子就知道的弟控溫家大少爺不會把溫辭放走了吧。
緊接著,衛生間門被開啟。
猝不及防間,兩人西目相視。
顧羨有一瞬被那雙桃花眼牢牢吸引住心神,下一秒看見卸完妝變醜不少的臉。
說是醜其實沒醜到哪裡,只是化妝師技術太高湛,以及那雙眼睛太出色,讓人被吸引的同時,又覺得不搭。
顧羨對名義上的結婚物件興趣不大,冷冷扯了扯嘴角:“你洗了臉,一會兒還得去畫。”
這場聯姻兩家無比重視,力保每個細節完美。
他有人盡皆知的商業天賦,眼前的溫辭只有一張臉,溫家自然要將他那張臉發揮到極致。
溫辭手臂上掛著白色西裝外套,微微點了下頭:“忘了,一會兒畫。”
顧羨皺了皺眉,溫老二的態度有些反常,無論是婚禮上還是現在,都過於平靜,彷彿被逼著回來結婚的不是他。
兩人隔著兩米遠的社交距離出門。
果不其然,整場婚禮都喜上眉梢的溫父看見溫辭,立馬變了臉色,疾言厲色命令化妝師過來補妝。
溫辭翹著二郎腿坐在車上,聽溫父嘮叨:
“你只有這張臉能看,優勢就要錦上添花,我允許你去留學,簡歷上好看點,但你回來就要和顧羨做一對和諧的表面夫夫。”
“我不管你們私底下怎麼相處,至少不能讓外人看出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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