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吃多了膩人,溫辭和顧羨都只吃了個半飽,剩下時間一個烤肉一個打下手。
倒是留學生們各個拎著垃圾袋,捧著肚子下樓。
回到公寓,顧羨嫌棄一身燒烤味,眉心都是皺巴的。
燒烤架前烤了一小時左右,也確實被醃入了味了,溫辭笑道:“公寓裡只有一間衛生間,顧總先去洗澡。”
顧羨猶豫了下,他的潔癖又確實難以忍受滿身燒烤味,便點了點頭。
溫辭找了些換洗衣服,敲了敲衛生間門:“顧總,介意先穿我的衣服嗎?”
顧羨正自上往下解開襯衫,聞聲就是一頓,透過衛生間玻璃,勉強能看見溫辭修長挺拔的身影,解釦子的指尖不由一麻。
心中各種雜念層出不窮。
這是溫辭的家,他與溫辭乃合法夫夫。
儘管之前是有名無實的商業聯姻,如今他們中間明顯摻雜了感情,可是也沒有捅破那層薄紙。
名正言順中多了絲小心試探的曖昧刺激感。
顧羨冷漠的聲音藏著軟意:“不介意……”
這種曖昧的刺激不僅他有,門口的溫辭摩挲了下指腹,將疊好的衣物放在門口籃子裡,起身去廚房做了些國內的食物。
派對上不是膨化零食,就是烤肉油炸。
顧羨不愛吃,溫辭自身也沒吃飽。
身處異國他鄉,最合口味的仍舊是國內家常菜。
於是,顧羨洗完澡出來,面前是一桌子家常菜,色香味俱全,有米有炒菜。
溫辭俯身放下碗筷,抬眸看了眼顧羨,發現衣服微微有點寬鬆,整體還算合身,笑道:“要一起吃嗎?”
顧羨坐下:“你不是放了兩副碗筷?”
“顧總不吃我可以收回,不強求。”溫辭坐到顧羨對面道。
見顧羨吃了兩口,溫辭笑問:“怎麼樣?手藝是不是和顧總差不多?”
顧羨嚥下飯菜:“你的好。”
“顧總謙虛。”溫辭說道。
吃完晚飯,顧羨洗碗,輪到溫辭去浴室洗澡。
跟顧羨穿好衣服吹乾頭髮,將一切打理好出來不同。
溫辭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髮絲一路滑入浴袍裡面,浴袍是正常系法,可浴袍本身就是大敞的領口。
水珠沿著鎖骨滾動,途經飽滿起伏的胸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才滑入浴袍中消失不見。
溫辭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就站在桌子旁回覆手機郵箱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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