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瞥了眼正坐在長椅上喂鴿子的顧羨,嗯了一聲:“我邀請他來看我比賽。”
溫宴頓時愧疚:“抱歉,阿辭,這邊我抽不開身,沒能過去看你比賽。”
“沒事兒。”溫辭坐下又遞給顧羨一把面板屑,首言不諱,“你來了也是電燈泡,等我畢業回國看你。”
親耳聽見自家弟弟承認他與顧羨的關係。
溫宴只覺天雷轟頂,半晌沒開口說話。
而顧羨接過麵包屑,也聽見了溫辭的話語,能讓溫辭這個語氣說話的,據他所知,只有一人。
顧羨問道:“你哥?”
溫辭笑了笑:“嗯,是他。”
白鴿蹦蹦跳跳啄食顧羨撒下的玉米。
溫辭則微微抬手,一隻白鴿穩穩停在他的指尖,歪頭觀察長椅上穿著長款風衣的男人。
顧羨則穿了件衛衣,他沒帶換洗衣物,便借溫辭的穿,看起來與他平時商業精英派頭不太一樣,更為符合他這個年齡的青春洋溢。
顧羨一動,白鴿受驚飛走。
溫辭輕笑一聲,垂下空蕩蕩的手。
電話那端察覺了異樣,問道:“顧羨在你旁邊?”
“嗯。”溫辭笑道,“哥有事找他?”
“不找!”溫宴黑著臉,“他可真行!不愧是顧家顧總!千里迢迢專門跑國外哄騙你!”
他的弟弟自從去了國外,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優秀。
他忙於工作,不知道自家弟弟在國外行情如何。
可圈內不少二代拐彎抹角問他溫辭什麼時候回國,他們眼底藏不住的蠢蠢欲動,溫宴哪能不懂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不就是想弟弟商業聯姻,表面和諧,私下各玩各的。
他們就期盼溫辭回來,能成為被玩的一員。
這麼受歡迎的弟弟,顧羨那個奸賊大機率也動了心思,想玩一手近水樓臺先得月。
騙身就算了,溫辭天天打冰球,應該吃不了虧,溫宴就怕他被欺騙感情。
電話中溫宴的聲音迴盪在長椅之間,溫辭看著顧羨黑沉的臉,勾唇笑了一聲:“哥為什麼這麼想?”
知道顧羨在場,溫宴還是冷哼道:“商界他是出了名的下手黑,他對你下黑手,再正常不過。”
“哥,感情不是商場。”溫辭笑道,順便揉搓了下顧羨修長的手指,安撫他黑沉的臉色。
顧羨臉色稍微好了點。
電話裡溫宴又道:“感情確實不是商場,但他心機深沉絕對屬實,你跟他玩感情,就是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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