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晚上如果害怕,哥還給我講睡前故事嗎?”
小時候他哥怕他害怕,就試圖用睡前故事安撫他,一首到他上初中。
“真的害怕,講。”賀離淵說道。
聽他重音說‘真的’倆字,溫辭悶悶笑了笑,又提起別的:“哥,宋溪臨走說他家送他出國留學,叫我出去談一談。”
賀離淵蹙眉:“別理他。”
“嗯,沒理。”溫辭笑道。
螢幕裡主角又一次被女鬼侵蝕,溫辭語氣正常,似乎漫不經心道:“那哥,你喜歡我嗎?”
“喜歡。”賀離淵說道。
“哪方面的喜歡?”溫辭平靜追問。
賀離淵猛地轉頭,耳機不小心掉落,他怔怔看著溫辭,瞳孔都在震顫。
溫辭抬手摘下耳機,同樣看向他,笑問:“哥是哪方面喜歡我?”
溫辭眼中的笑是他最熟悉的笑,賀離淵只覺一剎那一道白光閃過腦海,忽然領悟了:“你知道我……?”
拉著隱私簾,舍友也各自戴耳機幹自己的事。
但賀離淵也怕舍友們聽見,說話聲音便壓得極低。
“知道什麼?”溫辭像是沒聽清,靠近了他。
這下,賀離淵甚至能數清溫辭根根分明的睫毛。
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麻木無力。
只能看著溫辭越來越近。
一個他抬頭便能吻上的距離。
在這曖昧之中,賀離淵哪還有什麼不明白。
不知什麼時候,溫辭就知道了他喜歡他,不是親情上的喜歡,而是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
但從小他們都是親情,他的親情一朝變質,卻不敢叫溫辭知道。
萬一溫辭噁心他作為一起長大的哥哥竟然懷有覬覦之心,而遠離他,再不跟他來往,他必然心生絕望。
不如就這麼暗戀著,以親人的身份近距離守護溫辭一輩子,看著他娶妻生子,將他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
當得知溫辭喜歡男生,他又心生貪念。
都是喜歡男生,為什麼不能是他?
賀離淵猶猶豫豫,覺得溫辭對他更多的是親情。
他準備好了打持久戰,歷經十五年時間他們一起長大,再用十五年,只要結果是好的,他也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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