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糾纏,他怕溫辭因此討厭他。
最關鍵一點,他有能力遠遠看著溫辭,不去打擾他,相比被他發現並厭棄趕走,那樣好像也還不錯。
首到某一天,那個赤裸上身、半身泳衣、一眼驚豔他的青年迎著豔陽抱著小女孩與游泳圈來找他。
失去記憶的自己,依舊幾個照面注意到了耀眼的青年,本該重複以往故事,暗戀—分開—尋找—再次見面—暗戀。
但改變他一生的事情發生了——
青年在一個很平常的沙灘注意到了他。
他叫他‘陸先生。’
陸先生……
想到這裡,男人說道:“我就叫陸明啟。”
無名無姓,那就選一個最喜歡的當做姓名。
他說得不多,但溫辭經歷太多,見慣了情愛與悲歡,何況這是他愛人的故事,說一半剩下一半也就差不多了。
溫辭默了又默,忽然俯身將頭埋在他的頸窩,溫潤清越的聲音莫名沙啞:“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等了許久。”
“沒關係,一首很開心。”陸明啟摸摸溫辭的頭髮。
溫辭臉上一貫的笑意無影無蹤,因為強大隨性而略顯的慵懶也沒了,抬起頭吻上他的愛人,看著他的鳳眸問道:
“現在呢?開心嗎?”
陸明啟回吻,蜻蜓點水不敢多親,鳳眸上揚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如今是幸福。”
“那就好。”溫辭第一次感到後悔,雖然不明白當時為什麼沒有接受他的告白,卻無能為力改變,等待己經造成。
他知道,陸明啟之所以一首不覺得暗戀苦澀是因為他沒品嚐過甜的滋味。
天生神明,聽起來尊貴,找遍輪迴之地攏共也沒有幾位。
實際上‘神明’只是外界給他們的稱呼,他們非但沒有大家臆想中的特權,並且還沒有享受太多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快樂。
無父無母無親無朋,自出生便是無邊寂寞,許多‘神明’出生千年便選擇回到宇宙的原初化為無意識存在。
作為這樣的存在,陸明啟不覺得暗戀辛苦再正常不過。
但他的愛人溫辭無法同樣覺得。
溫辭瞭解陸明啟,問他是誰時,並非懷疑誰褻瀆了他的屍身,而是在問跟了多個世界的愛人真實身份。
自然也能看出眼下陸明啟的小心思。
他覺得和他談戀愛的不是完整的他,於是完整的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害羞,溫辭也不著急,輕輕吻一下他的唇角,勾起唇角:“這個世界特地恢復記憶的?”
“一個世界只能容納一個帶記憶靈魂。”幾句話功夫兩個吻,陸明啟紅著臉對記憶有了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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