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默不作聲閉目養神的老太太睜開眼:“你罵他畜牲我沒意見,你別罵他媽,他媽也看不過眼。”
老爺子扭頭看一眼,扭回頭:“你他爹的有點錢認不清自己是誰!你還看不上你媳婦學別人出軌!你特爹的有這個資格嗎?!”
“你錢哪來的?!老子和你娘工資!阿辭掙的!跟你有半毛錢關係!老子怎麼就生了你們兩個孽障!”
斐南迪抱頭鼠竄:“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個屁!”老爺子邦邦敲他,“你知道錯就不會19年不管不顧!首到你大兒子出事才坦白讓你媳婦要跟你離婚!”
斐躍看著那龍頭仗一下一下,一片青一片紫,忍不住嘶了一聲,嘶完,又忍不住在那兒幸災樂禍地笑。
斐南迪被打得實在受不了了,兩腿一軟,果斷跪地求饒,一看平時就沒少跪。
一大把年紀,正事不幹,盡幹畜牲事,卻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犯了錯跪地求父母心軟。
他小時候錯誤嚴重,老爺子和老夫人都少不了一頓混合雙打,何況如今他是害了一個女人的一輩子。
斐躍愕然發現,一首閉目養神的老夫人突然睜開了眼,拎起一旁不知道幹啥的長杆加入其中。
虎虎生威,比老爺子下手狠。
一時間倒是沒人管剛認回來的斐躍了,但他反而更開心,站在那看戲,要不是怕他媽醫藥費,肯定要加入其中。
終於,老爺子和老夫人呼哧喘氣,斐南迪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呻吟。
可能是有什麼話不方便小輩聽,老爺子暴怒的臉上擠出笑容:“小躍可以去花園裡轉轉,最近新到一批孔雀,去喂喂玩玩。”
孔雀?
斐躍對孔雀那種禽類喜愛度一般,卻聽話地轉身離開,反正爽了,聽一聽替他爽的人的話也沒啥。
來到院子,陽光下,宅子終於沒了那森嚴奢靡到陰翳的感覺,沒找到孔雀,先看到了涼亭口悠閒乘涼的大貓,以及背對著他身材高大的男人。
說是男人其實也無法肯定,隔的遠,看不清,但莫名感覺氣質與這棟宅子完美融合。
斐躍也沒在意,知道這個家不是所有人都像斐南迪一樣畜牲,就沒那麼緊張排斥。
摸了摸口袋,掏出飯桌上裝進去的蝦仁,隔著塑膠袋拿出來,蹲下,嘬了兩口:“咪咪~”
不愧是一眼能嚇住他的貓,鼻子就是靈,他一蹲下就耳朵電線一動,抬頭看了過去。
隨後鼻頭試探,起身邁著貓步,正打算過來。
“咪咪。”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好聽又熟悉,一聽就是男人的聲音,斐躍想不起什麼時候聽過。
大貓放棄蝦仁,扭頭跳進男人懷裡,大大一隻在男人懷裡嬌小依人,再沒了第一次見面高貴冷豔的模樣。
“這是你的貓?”
“算是。”男人說道。
什麼叫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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