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種感覺。」
宋建國託著下巴想了想後，決定不再考慮這麼複雜的問題，她扭頭向著旁邊黑貓們吹了一下口哨。
伴隨著貓叫聲連綿不斷地響起，黑貓們相互拼接變成了一艘毛茸茸的黑貓船漂在水面上。
宋建國如同船長，單腳踩在船頭。「咱們接下來去哪？」
張文達把思緒收復，雙手撐著船沿也翻到船上去。「先回去。」
「回去？你不找了？」宋建國有些驚訝問道。
「先回去。」張文達看了看耗得乾乾淨淨的紅核再次說道。
「折騰了這麼久，都困了累了，天知道這怪地方還有什麼，再待下去不安全。」
「反正圖書館就在這裡，等紅核恢復滿，準備好更多的糖，我們再來重新探索。」他理性地分析著。
這地方有點過於危險，他需要做好一切準備才行。
對此宋建國倒自然不會反對，幹活累了一天她就早困了。
兩人坐在貓船上，在船底上百隻貓腿的擺動下，緩緩向著出口方向前進。
折騰了這麼久，難得有空閒時間，宋建國把袖套褪下來，伸到船外用力擰著水。
「你說那是人嗎？要真是人的話，怎麼能融化在水裡呢？」
張文達看著左右逐漸倒退的書櫃書山說道：「不知道，或許也有可能是圖書館裡的執念吧。」
就在這時，他忽然瞥到了旁邊一本書正在緩緩開啟，彷彿在誘惑自己去看，他連忙轉移視角看向另外一邊。
忽然張文達注意到，宋建國袖套下的東西，她皮膚帶著淡淡的棕黑色，可她袖套下面的皮膚居然白如雪，上面似乎有著一些黑色紋身。
瞧見張文達的視線，宋建國側過身子，把擰乾的袖套重新戴了回去。
「你那手怎麼了？」
「不關你的事。」宋建國聲音莫名地帶著一絲怒氣。
對方的舉動讓張文達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傢伙怎麼跟個神經病一樣，忽然就生氣了？
就在張文達還要發問的時候，他的表情凝重起來，連忙趴在船邊上認真地看著那無比平靜的水面。
當看到那細微漣漪的同心圓再次蕩起，張文達眉頭鎖緊，「不對勁！有問題！建國，讓你的貓速度加快！」
宋建國用力一吹口哨後，貓船的速度再次加快一些，然而即便貓船開得再快，依然快不過某些東西。
伴隨著那莫名的顫動聲再次響起，一道高大的身影向著這邊搖晃著走來，那是「老人」，更多的「老人」。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老人」從四周圍了上來，在他們的身體的籠罩下，四周的光線在此刻都逐漸變得昏暗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宋建國的貓耳朵都已經垂了下來，緊緊貼著頭髮。
她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後，稍稍後退兩步，「喂，你能對付得了這麼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