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張文達看著眼前的大姨媽把宋建國按在牆上瘋狂肘擊,感覺自己的肚子都開始有點痛了。
「不是,就非要這樣嗎?」張文達無語地看著眼前具象化的大姨媽
雖然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傢伙是宋建國的大姨媽,可看對方如此粗暴的行為舉止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再怎麼說,也算是跟自己共患難過的,而且再這麼打下去也影響除四害效率啊。
牆上的宋建國痛苦地扶著大姨媽的手緩緩地從牆上滑落。
「誒……沒事,第一天的時候是最痛的,後面幾天會好一些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賄賂一下大姨媽,不讓她打你呢?」熱心的張文達給對方出謀劃策起來。
大姨媽扭過頭來,瞪了宋建國一眼。「這是林北的工作!你小屁孩不要插嘴好不好。」
「要是不打會怎麼樣?你有什麼懲罰嗎?是不是你也有什麼強制性的規則?大姨媽規則怪談?」張文達不由得問道。
「欠扁似不似?在這裡問東問西的!小子你再廢話,信不信我讓你也體驗一把當女人流血的感覺!」
帶著絡腮鬍的大姨媽扭著手關節,眼神不善地向著宋建國走來。
張文達倒也沒慫她,仰著頭好奇地看著對方。
「你沒名字嗎?還是說你名字就叫大姨媽?這起的名字也不對啊,按照修仙流派的說法,你這也算是大姨媽成精,那你應該叫姨媽精啊。」
「柑你粱啦!」滿臉怒氣的大姨媽一拳頭就砸了過來。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了,臉色慘白的宋建國捂著肚子痛苦地說道:「死耗子,你還有空在這裡閒聊?你真的不用上學嗎?」
聽到這話,張文達頓時收起旺盛的好奇心,拿起校服就往外走。
「靠,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現在幾點了?該不會又要遲到了吧?」
剛來到樹屋門口,張文達就看到宋建國也拿著長矛搖搖晃晃地跟了上去,「你這是去哪?」
宋建國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看向他,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是你說的,要除四害嗎?」
看著對方搖搖晃晃的身體,張文達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你都這樣了,還上什麼班,這樣吧,我大發慈悲地把週六的休息日挪到今天,你今天就好好歇著吧。」
「那你還真好心了……」看到宋建國洩氣般地躺在地上,張文達拿著校服直接就跳了下去。
他撇了一眼那小鎮中心的方形鬧鐘,發現距離八點已經快到了,頓時也顧不上別的,瘋狂地向著學校方向跑去。
這一路上緊趕慢趕,他甚至連剛恢復一些紅核都使用出來了,最終在上課鈴聲打響之前,滿頭大汗地坐在座位上大喘氣。
「這也太刺激了,不行,得想個辦法弄塊表才行,天天這麼跑,怎麼受得了。」
「耗子,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去你家喊你你怎麼沒在?」嘴裡鼓囊囊的小胖子,好奇地看著宋建國狼狽的模樣。
「嗨,別提了。」跑得渾身燥熱的張文達伸手拉了拉衣領,懶得跟對方解釋,解釋了對方恐怕也不會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