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上帶著深深的黑眼圈,袖口跟衣領的位置也都佈滿了傷痕。
旁邊攤子有個罐子晃動了一下,都嚇得對方身體條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
就在這時,滿臉緊張的燈神的手伸過來,連那縫隙都給蓋住了。
過了有一會後,瞧見徹底消失在街口,他們鬆了一口氣這才散開,把張文達給放了出來。
「你未來這是怎麼了?」大姨媽好奇地問道。
「未來的事情我怎麼知道。」張文達滿不在意地回答道。「你們幹嘛這麼緊張。」
「緊張?你不知道網路世界的最重要的規則嗎?」燈神驚訝地說道。「在網路世界,絕對禁止跟未來的自己跟過去的自己接觸,要是引起悖論來,會出大事情呢!」
「不但你要倒大黴,附近的人也全都要倒大黴!」
「我知道我知道,看把你緊張的,網路禁忌嘛,她們兩個進來之前都重複好幾遍了,我也沒說要跟他接觸啊。」
張文達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遞給了宋建國,「先頂一頂吧,咱們走,油霸是個什麼東西,看起來這玩意不好弄啊。」
一邊說著張文達一邊往前走,剛走沒兩步,幾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從人群中鑽出來,向著少年張文達方向追了上去。
跟在他們後面的是一個身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帶著眼鏡,臉上時刻堆著微笑。
張文達平靜地向著他們肩膀上的四院的標記瞥了兩眼,蹲了下來,微笑地向著攤主詢問,哪裡可以弄到油霸。
張文達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正常,只有一旁的宋建國注意到,張文達右手正在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把指甲蓋都掐的發白。
再次打量一會跟攤主熱情交談的張文達,宋建國把糖塞到嘴裡嚼了嚼,輕哼了一聲。
張文達在這地方轉了一圈後,並沒有知道油霸的產地,倒是打聽出了油霸的價格。一滴油霸的價格是200塊,三滴油霸的價格是600。
看著那小瓶子裡,比鼻屎都大不了多少的黑色液體油霸,張文達顯得有些無語,600塊,600塊估計都抵得上兔子幾十個月工資了。
張文達把那搪瓷茶缸掏出來墊了墊,向著燈神問道:「這玩意值多少錢?」
「你不是說給我嗎?你這傢伙言而無信啊!」
張文達手一拋,扔給了對方。「我只是問問多少錢,也沒說不給你啊,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怎麼樣?」
燈神有些驚訝地看向張文達,他還以為對方只是隨便說說呢,沒想到對方真的還給自己。「額……行,小屁孩,以後就是朋友了。」
「你真不要啊?」宋建國驚訝地問道。
「在這麼一個危險的地方,一個朋友遠比一個容器更有價值。」張文達說完,看著燈神問道:「朋友,能幫我找找油霸的產地嗎?我真的很需要。」
燈神覺得眼前這小子並不錯的,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獨家情報告訴對方,就在這時,他眼前一花,宋建國伸手直接從那搪瓷缸從他手中搶走了。
「既然你不要,那這東西就是我的了!哈哈哈!!」說完大笑的她帶著一群貓就向著前面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