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咪咪確實沒多壞啦,主要是我在她身邊待不了多久,她就是沒人教而已,」
「我知道。」
聽到張文達這麼說,大姨媽繼續開口說道:「你看她都把你當朋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你是不是該把她拿掉呢?」
大姨媽雖然經常肘擊宋建國,可是她一直以宋建國的長輩自居,確實是在為對方真心考慮的。
「我既然答應她了,我肯定做到,只是這件事情有點麻煩。」
當初為了避免宋建國擺脫控制,他當時壓根就沒有留後手,直接把開鎖的鑰匙扔到少年宮的肚子裡了。
先不提自己有沒有辦法找到那頭少年宮,現在的自己恐怕跟圖書館一樣已經進不去少年宮了,想把鑰匙重新找出來,恐怕比登天還難。
「先等等吧,等我把這邊的事情都徹底解決了,然後我再-----」張文達剛說到一半,忽然看到宋建國滿臉驚恐地從洞口鑽了進來。「不好了!出大事了!」
「別一驚一乍的,怎麼了?」張文達問道。
「那個你賣糖的地方沒人了。」
「我以為什麼事情呢。」張文達從地上爬了起來,「今天禮拜天,估計供銷社休息吧,他們現在可是公務員,可沒有什麼顧客就是上帝的想法,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毆打你就不錯了。」
「不是!不是!」宋建國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不是人,連東西都不見了,那小房子就只剩下一個空殼!」
「什麼?」張文達聽到這話一驚,開始感覺到事情沒那麼簡單,哪怕週末關門,也不至於連東西都端走吧?這種情況不都是鎖在店裡的嗎?」
「走,看看去。」張文達開始認真了起來,這事情可大可小。
要知道糖能抵抗規則處罰,要是供銷社沒了,他可真的只有每天靠肉體硬抗了。
當他帶著其他人來到供銷社門口的時候,震驚地發現裡面如宋建國說的那樣,什麼都沒有,原本琳琅滿目的各種零食跟糖果都只剩下空蕩蕩的貨架了。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張文達手拿著手電筒,帶著十二分訊息順著櫃檯跳了進去。
他發現不僅僅是貨物都搬走了,地上甚至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是隻有這一家供銷社是這樣,還是所有的供銷社都是這樣?」就在張文達思考這個的時候,供銷社外面傳來了大姨媽的聲音。
「小子,你出來一下,我感覺不對勁呢,這大街上怎麼一個人一輛車都沒有呢?」
張文達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快速跑到外面,原本熱鬧的街道上此刻非常的空曠,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遠處的高大煙筒也沒有冒白煙。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宋建國煩躁地說道。
「不,不是今天開始的,是昨天就已經開始了!」
張文達頓時想起了昨天晚上,街上也是這麼空蕩蕩的,只是他以為是晚上了,沒人出現是正常的,完全沒有留意到整件事情的異常。
「昨天?」聽到這話後,大姨媽的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雖然對方什麼都沒說,但是此刻的張文達卻彷彿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他吞嚥了一口唾沫後開口說道:「姨媽,這是不是就是你口中,在網路世界跟過去的自己接觸產生的悖論?」
大姨媽此刻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定。「我……我不知道啦!不要問我啊,我也不知道那悖論會以什麼現象出現,我唯一知道的是,在網路世界任何人遇到悖論後,就會徹底消失,再也不會出現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