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直接無視她，來到滿臉無辜看著自己的王大眼半蹲了下來。
他並沒有急著帶這孩子去新華書店，有些事情他必須問清楚。
「大眼，你出來的時候有看到一片倒掛著的海嗎？」
「海是什麼？」
「就是很多很多的水。」
王大眼認真地想了想後，用力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看見過！！」
「真的？」張文達聽到這話瞳孔微微一縮，但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把鐮刀小心握緊，用左手臂膀把對方抱了起來。
幾乎是常人無法察覺到的間隙之間，張文達右手快速一揮一收，王大眼的手臂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緩緩滲血的小口子。
「哎呀，你受傷了，這是什麼時候弄的？是剛剛那蝙蝠人弄的嗎？」張文達假裝驚訝地指著那傷口再次問道。
王大眼認真地想了想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就是他弄的！」
「6
」
「那你看到的那片大海是黃色的還是紅色的啊？」
王大眼認真地想了想後說道：「是紅色的！你說得沒錯，那片海就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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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圓明園是不是你燒的呢？」
「圓明園是哪？」
「一個很大的院子，你忘記了嗎？你去過那裡，給八國聯軍帶過路，放的第一把火。」
聽著張文達說得頭頭是道，王大眼想了想後開口說道：「嗯！那應該我燒的。」
「我靠————」張文達此刻也算是看出來了，胡毛毛說得沒錯，4歲的小孩子認知完全沒固定，確實特別好騙。
他告訴自己的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恐怕真要說說道說道到了。
不過也對，也只有這樣小的孩子才會相信男人女人下面長得一模一樣。
「這小孩是個弱智吧？怎麼別人說什麼他都信的？」宋建國湊過來說道。
「小孩就這樣，你3—4歲的時候也聰明不到哪去。」張文達說完再次看向王大眼。
此刻他覺得胡毛毛的話最起碼有八成可能是真的，另外他也覺得三線應該不至於幹出這麼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要是真這樣，自己爺爺不可能在那幹一輩子。
他不瞭解三線，但是他了解那老頭的性格，要是說他覺悟高他信，可要說他會給這種事情當幫兇，打死他也不信。
「走吧，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張文達抱著他就準備走，但是一聲咕咕叫的聲音讓他抬起的腳停住了。
張文達看了一眼捂著肚子的王大眼，從旁邊買了幾個烤白薯，一小塊一小塊地塞到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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