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可是他還是不忍心這個連男女都分不清的小傢伙去死。
可讓他自己這就這麼亂走根本不行,他體內蘊含的強大力量,這跟抱著一塊大金磚走在街上沒什麼兩樣。
張文達想了一會後開口說道:「先帶他去一個人少的地方吧,讓他安頓下來再說,至少要把他的錯誤邏輯改正過來才行。」
「只要他的思潮跟1號的小孩思潮同步,應該以後就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來了。」張文達說著就準備帶著其他人向著林子外面的水泥地走去。
至於其他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不一步了,只能先等回去了再說。
可就在他剛走兩步,張文達忽然站定,「噓!當心,那是劉建明的蝙蝠!」
瞧見天上一閃而過的小黑影,在場所有人頓時壓低了身體屏住呼吸。
等了幾分鐘後,發現那蝙蝠消失後,張文達這才繼續前進,不過他不敢在街道上行走了,只能帶著其他人走在田間林地中。
可剛走沒幾步,幾人忽然停住,緊接著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小蝙蝠在他們面前,逐漸聚攏成劉建明那滿是疤痕的魁梧身體。
「想躲過我?那你身上最好別帶血,我對那玩意可敏銳了。」劉建明伸手指了指宋建國脖子上滲透貓毛的血水。
「你被血嚇成那樣?你怎麼會對血靈敏?」
聽到這話,劉建明頓時急了,「咋的了?不行啊?俺們再變我也是吸血鬼!對血液感知靈敏點咋地了!」
「我來纏住這傢伙,你們帶著那孩子先走。」
張文達說著上前一步,他並沒有見過劉建明施展出全力,但是憑感覺,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攔住他。
然而宋建國跟大姨媽剛回一會頭,就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胡毛毛。
張文達的視線在這兩者之間來回不斷地看著,原本的敵人成了隊友,原本的隊友此刻卻成了敵人。
劉建明倒沒覺得有什麼,張文達此刻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頂著錫紙鍋的胡毛毛身上。
她看起來非常弱小,但是卻始終給他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胡毛毛彷彿感覺到張文達看向自己,當即微微抬頭,非常冷淡地說了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我就這性格,我看到好東西走不動道,我他媽就喜歡吃獨食!把他往黑市上一賣,我這輩子吃穿不愁了。」
張文達隨便瞎編了幾句給頂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對劉建明動手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經跟他們撕破臉了,今天恐怕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胡毛毛再次仰頭,至於讓張文達都看到了那隱藏在錫紙鍋下面的全黑色的眼睛。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著錫紙鍋嗎?」
隨後又自問自答回答道:「因為我在躲避腦控一族,他們很危險,非常危險,只有帶錫紙做的帽子才能遮蔽他們對我大腦的控制。」
說著胡毛毛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緩緩把自己頭頂上的錫紙帽子給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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