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睜開眼，面前除了遠處亮著一個白色團狀物，其餘全被黑暗籠罩，甚至看不清路。
顧靈揣緊拳頭，她不知道有沒有障礙物，只能小心移動著步子，朝著白團的方向走去。
她移動步子，腳下突然飛出一些白色熒光，跟著她向前走動。
她每落下一個腳印，都會驚動白色熒光，幾步下來，她徹底被這些熒光遮擋了視線。
眼看著自己離白團越來越近，快要觸碰到時，白團倏地又拉遠了她們的距離。
顧靈僵在了原地，跟著她的白色熒光卻繼續追著白團，這次它們融進了白團。
顧靈再次嘗試去抓白團，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白團又拉遠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顧靈緊抿著唇，往反方向走，白團見她走遠，又往前移動了一下。
顧靈扭頭看著白團，眼睛轉了個圈，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閉上眼睛朝著白團的方向走去，白團瞬間散開，分散成白色的熒光，落在了地上，沒有白團的照亮，這個空間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
她依舊沒睜眼，地上所有的白色熒光都飄了起來，匯聚成了一個“人”。
此“人”的樣貌和顧靈一模一樣。
那個人走上前，鼻尖靠近顧靈，說道：“宿主，你很聰明，居然知道這題的解法。”
顧靈輕笑一聲，這才睜開眼，“你也不賴，演這麼久，真是辛苦你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系統看著顧靈的眼睛問道。
“等我離開這裡我再告訴你。”
“你覺得你能離開嗎？宿主。”系統下垂眼眸，低笑。
顧靈眯起眼，後退了半步，“你……究竟什麼目的。”
系統緊跟了一步，湊到她耳前說道：“宿主，你還記得，你在選擇這個世界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選擇這個世界之前？顧靈簡單回憶了一下。
那時她剛結束第二個世界的任務，系統突然對她說，她可以隨意挑選一個小說世界體驗生活。
她原本還在眾多小說中挑選，系統在一旁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直到她指尖劃過一本名叫《池焰》的小說，系統開始不斷地在她面前介紹起了那一列小說的大致內容，特別強調地就是《池焰》這本。
顧靈其實聽到這本書女主的設定，就決定好了穿這本書，當時系統特別強調，她還滿不在意，現在一想，應該是系統也想成為池焰。
如果系統成為池焰，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要消失？又或者她要變成系統？
“原來如此。”顧靈手拖著下巴，低頭理清了系統的舉動，“那如果我當時沒這麼選呢？”
“宿主，都兩輩子的交情了，我難道還不瞭解你嗎？”系統聳了聳肩，“再說了，我是系統，我可以強制你選擇這個世界啊。”
系統手背在後面，臉上帶著笑容對著她，表情裡充滿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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