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池焰抿了抿唇，拿過圖紙。
她手裡的圖紙正是韓司言上次給的水輪會資料，上面的建築正是水輪會新的地盤。
水輪會自從背叛了她之後，她就不知道他們的會長是誰了。
但無論會長是誰，池焰都不相信水輪會的人會真的背叛她。
因為水輪會不同於風序會——風序會只要透過考核就有資格加入，而水輪會的人全部都是池焰一個一個選出來的。
眼下只需要證明這個設計是水輪會現任會長設計的，她便能把會長揪出來。
程歡歡挑眉問：“所以這跟你的藥水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幫我拿一下護目鏡。”
“哈？”程歡歡更疑惑了，“沒關係你叫我就為了看一張圖？”
程歡歡嘴上吐槽，手卻不自覺地幫池焰拿了護目鏡。
“這個是什麼藥水？”程歡歡看著半綠半白的藥水，好像想起了什麼，問道。
“升級牙種子的藥水。”池焰如實回答。
“哦，不枉我叫你大學霸。”程歡歡見池焰這麼認真，乾脆走了出來。
程歡歡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查起了資料。
一搜“牙種子”，蹦出來的詞條全都離不開池教授這幾個字。
程歡歡倒是清楚“牙種子”是S城池焰，也就是現在的顧靈培育出來的，但為什麼她的同桌池焰對“牙種子”這麼上心呢。
種種跡象都在往一個方向發展——她的同桌池焰才是真正的池教授。
不是冒名頂替，更像是靈魂互換。
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池家和世家的訂婚宴突然取消，應該是世予早就看出“池焰”的不對了。
難怪她上次當著世予的面提醒池焰，池焰卻沒有生氣，她們相處也有幾日了，池焰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池焰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喜歡的人甘願為別人當替身。
沒錯，池焰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池焰就是池焰。
程歡歡倚著玻璃牆，慵懶地問：“她……才是你喜歡的池焰吧。”
世予十指相扣託著下巴說道：“程小姐果然是聰明人。”
程歡歡淡淡一笑，眼神看向池焰，停留了片刻。
換做別人遇到這種情況，程歡歡還真不一定察覺出來，但是池焰……不一樣。
程歡歡之前並沒有見過幾次池焰，每次見也只是遠處看上幾眼。
＊＊
顧靈從辦公室醒來，扶了扶額頭，又一陣頭痛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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