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林家幾兄弟不約而同緊張起來,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林大妞和沈文遠也說起了這個事,兩個孩子已經睡了,乖巧得不得了。
“相公,你說白虎幫的人會來嗎?”
“會,一定會。”閨女說來肯定會來。
沈文遠早就發現,自從入贅到林家,他就越發看不懂閨女了。本事越來越大,襯得他這個當爹的都快沒臉了。好在他的臉皮厚,閨女越優秀,他越高興。
林大妞嘆了口氣:“相公,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幾個臭小子,他們不如秀兒本事大,以後到了京城可咋辦?”
“娘子不必擔心,京城才是鍛鍊人的好地方,有我和閨女在,不會讓他們吃虧。”
“可是那樣你和繡兒會很累。”
“咱們是一家人,娘子多慮了。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不是你收留了我和閨女嗎?”
“你還是當初那個沈秀才嗎?越來越油嘴滑舌,也不怕閨女笑話。”林大妞嗔怒地瞪了沈文遠一眼,繼續練字。她這個當孃的也不能拖後腿,能多學點兒是點兒。
沈文遠發現自家娘子學習什麼東西都快,晚上只要有時間就一對一地輔導。照著這樣的速度,等到了京城,娘子的學問就超過幾個兒子了。
這邊歲月靜好,另一邊丁玉蘭被丁嬤嬤和兩個丫鬟強行按著睡覺呢。沈錦繡也派人來打招呼,不管外面亂成啥樣,都不要去湊熱鬧。
春桃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有自己和夏荷在,夫人哪都跑不出去。
就在眾人以為白虎幫的人今晚不來了時,外面亂了起來。
“來了,做好準備。”
沈錦繡打了個手勢,下一秒整個府裡就亂了。
虎哥受傷以後憋了一肚子氣,白虎幫的那些兄弟都說來給他報仇。其實他們就是看上了那一輛輛馬車中拉著的東西。
白虎幫的幫主曹運生,因為兒子的事暴躁不已。張志東那個狗東西,居然讓人打殘了他兒子,又害了性命。聽說那什麼狗屁丁夫人和張志東的夫人曾經是閨中好友。不給姓丁的一點難堪,自己這個白虎幫的幫主豈不是一點面子都沒有?還想渡船進京,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去把那姓丁的娘們兒給綁來,不聽話的人全都處理了。”曹運生一句話,出動了一半人馬,足有百餘人。
他們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這處偏僻的院落,砸門的砸門,拆牆的拆牆。本以為三下五除二就能出一口惡氣,還能把那些寶貝搶走。孰料,不管是門後,還是院牆外都有陷阱。最要命的是陷阱裡有毒粉,白虎幫的人一腳踩中陷阱,一下子損失了將近一半的人馬。
虎哥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差點把自己原地送走。
“兄弟們衝啊。”
虎哥揮舞著大刀,帶頭往裡衝。
“喲,老黑熊,你又來了,小爺早就等著你呢,吃小爺一劍。”林五牛就想拿虎哥練練手,這大塊頭有兩下子,自己和他打正合適。
林大牛等幾兄弟就沒這麼多想法了,能和誰打就和誰打,打不過就幾兄弟合力打。打架親兄弟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更別說兩邊的護衛了,沈小姐可是說了,按人頭算好處。一個人頭五兩銀子,既然未免出意外還有人千里送人頭想當陪練。
白虎幫的人傻眼了,以前都是他們痛快地打劫別人。看著那些人痛哭流涕的模樣,別提多舒暢了。現在翻了個個,他們白虎幫的人被人壓著打,這口氣怎麼都出不來。
沈錦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白虎幫送信的人應該也到了。人是如風假扮的,別人去沈錦繡還有點不放心,曹運生那個老狐狸可是多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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