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鍋剛吃完,還沒刷洗乾淨,破廟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林五牛等人瞬間抽出腰中的長劍,衝到門口。
“滾開,這破廟又不是你家的,趕緊給本小姐讓開。”沈桃夭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周金花的情況更糟糕,她站在門口瑟瑟發抖,若不是那兩名暗衛架著,早就摔在地上了。
林五牛一聲冷笑:“小爺還當是誰呢?王員外,這不是你家後閨女嗎?”
正在看熱鬧的王員外,臉上火辣辣的,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看到這對母女,氣不打一處來:“你們怎麼不死在外面?偷了本員外的錢,還敢囂張?”什麼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此時的王員外和周金花母女。
周金花瞬間炸毛,如果眼刀能砍了王員外,不知王員外已經找閻王爺喝茶多少次了。
“怎麼沒話說了?當初本員外眼瞎了,才可憐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臭女人。”
“閉嘴,趕緊給本小姐閃開。”沈桃夭凍得瑟瑟發抖,剛剛她可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這個老醜男人在這擋著路,她們還怎麼吃飯?
王員外冷哼,臉黑如鍋底:“你們母女真是沒良心的白眼狼。”
沈錦繡吃著瓜,看著熱鬧,和林大妞還有丁夫人聊上兩句,別提多愜意。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桃夭的眼:“沈錦繡,你個沒良心的,要餓死親孃嗎?”
“親孃,你說的哪位?”沈錦繡一聲嗤笑,“沈桃夭,你腦子不會被驢踢了吧?你娘都被我爹休了,你居然還姓沈,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母女。”
周金花看著昔日對自己唯唯諾諾的閨女,如今一點情面都不留,差點兒當場表演一個滑跪。
“王員外,別忘了某人可是你的小妾。”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滾出來,把這個賤婢家法處置。”王員外對著牆角那些小妾一聲吼。
小妾們對周金花的恨意達到頂峰,撲過來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沈桃夭的尖叫聲在破廟中響起。
“真是聒噪。”
聽到沈錦繡的抱怨,那些小妾上來捂住沈桃夭的嘴,對著她就是一頓修理。
兩名暗衛不僅不出手,還後退了幾步。這對母女也是活該,偏偏沒本事,還要去挑釁別人。
“你們倆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這些賤人處理了。”
“沈姑娘你可弄清楚,她們是王員外的小妾,你親孃也是。要打要殺,還不是王員外一句話。”
“沈姑娘,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吧?你是王員外小妾生的庶女,還不是親的。”
這是沈桃夭最不願意讓人提起的事,臉皮被人生生撕下來踩在腳下。
“好,好得很。你們給本小姐等著。”
二人面面相覷,見過胡攪蠻纏的,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他們公子雖然混賬一些,可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這娘們兒心眼兒太多,一看就不是好人。
“還不把人扔得遠遠的?”王員外眼神冰冷地盯著小妾們,把沈桃夭母女倆扔出二里地之外,才返回破廟。
這會兒夜風寒涼,一番折騰,王員外差點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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