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蝙蝠。”
溫慕言轉身，看著賀蘭燼冷冰冰的臉，小聲道，“然後呢？”
賀蘭燼接著道，“我很確定那不是普通的蝙蝠，你都沒有察覺到吸血鬼的氣息嗎？”
溫慕言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知道，把嫌疑給撇開，但這樣好像顯得自己這個始祖很沒用。
很丟臉的。
他只能斟酌著開口，“是察覺到一點波動，你跟他打起來了？我沒有察覺到打鬥的痕跡。”
賀蘭燼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沒有，他很快就飛走了，有很多吸血鬼都想要殺我，但變成蝙蝠出現在我面前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溫慕言打著哈哈，訕訕地笑了兩聲，“那個，說不定是覺得變成這個樣子不會被你察覺呢。”
賀蘭燼輕笑，附和道，“也確實有這個可能，那個蝙蝠很不一樣，他的耳朵尖是銀色的。”
說到銀色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溫慕言的銀色長髮上。
可能是才睡醒的緣故，看著有些凌亂，但髮質很好，不用摸都能看出來。
很漂亮。
等會兒把梳子拿給他好了。
賀蘭燼也是長髮，只不過他為了任務方便，一直都把頭髮紮成馬尾，乾淨利落。
像溫慕言這樣隨意披著的話，他沒有見過哪個男人長髮會這樣漂亮。
溫慕言哪裡還注意的到他的表情，現在生怕他知道那個蝙蝠是自己。
自己明顯是衝著吸血去的，賀蘭燼又不是傻子。
他輕咳一聲，“這個，所有吸血鬼的蝙蝠模樣都有一點區別，又沒有太大的區別，可能那個蝙蝠的吸血鬼模樣是銀色頭髮吧。”
賀蘭燼嘴角笑意不明，“你的頭髮也是銀色。”
溫慕言目光飄忽，“銀色頭髮的吸血鬼又不止我一個，而且項鍊還在我身上呢，要是我真的想殺你，怎麼可能還有力氣飛走。”
不過，他也知道了，自己只是單純想吸血的話，這個項鍊不會有什麼反應。
而且自己不會沒想過把賀蘭燼吸成人幹，是可以躲過的。
想著，溫慕言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有些饞。
他是真的有點餓，“能不能不要再說別的吸血鬼了，你的外賣什麼時候到啊，我餓了。”
話音落下，門鈴聲就跟著響了起來。
賀蘭燼起身往外走去，把外賣接過來，除了一些溫慕言可以吃的食物，還有幾袋血袋。
他把血袋放到桌上，“這是跟總部申請的，你可以喝這個。”
溫慕言卻對那血袋不感興趣，甚至沒有看一眼，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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