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桉也不怎麼在意，只是緩緩抓住溫慕言的衣角，低垂著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裴衍洲微微皺眉，總覺得他不應該會這麼安靜。
對於這兩人無聲的對峙，溫慕言不是沒有察覺到，他看了兩秒，開口打破，“哪有裴少爺忙，我一進來就看見很多人都圍著你，我就不去煩你了。”
裴衍洲把視線放在溫慕言身上，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酒杯，“是你的話，怎麼都不算打擾。”
溫慕言給了他面子，輕輕碰了碰那酒杯，只是曖昧暗示的話語只當自己聽不懂，“那看來，裴少爺確實把我當朋友，我的榮幸。”
對於裴衍洲不跟沈亦桉打招呼的舉動，他也沒有刻意提及，只輕輕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酒。
這副明顯冷淡的模樣讓裴衍洲微微挑眉，眼神帶著幾分揶揄。
只是下一秒，他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因為沈亦桉突然抬頭，他的臉頰微微泛紅，看著沒什麼太大的異樣，但那眼神似含著氤氳的霧氣，迷離朦朧。
這副模樣，哪裡是什麼沒異樣。
裴衍洲捏緊手裡的酒杯，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眼眸幽深陰冷。
是自己上次的警告不夠嗎，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第一次就算了，他可以用性冷淡告訴自己沒發生什麼，這第二次......
次數一多，誰知道會不會真的有突破。
溫慕言瞧見他的視線，也跟著轉頭看了過去，發現了沈亦桉此刻的情況。
他微微皺眉，抬起沈亦桉的下巴，好像真的沒有看出來一樣，“怎麼回事？”
沈亦桉眼睫輕顫，那點兒霧氣像是凝聚成了水珠，又輕輕散開，眼眸的水潤更甚。
他咬了咬下唇，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
只是，兩個人的對視似乎不只是疑惑這麼簡單，還帶著些其他的情緒。
所以，他們對視了幾秒，就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
溫慕言也鬆開手，改為攬住他的肩膀，把人抱在自己懷裡，擋住那意欲有些明顯的臉頰。
裴衍洲看著他這有些保護意味的舉動，嘴角的弧度淡了一些，“阿言，需要幫你叫個醫生嗎？沈先生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畢竟還在宴會上，突然離席不太好。”
沈亦桉倏地抬頭，陰鷙的眼神直直地看過去，卻又在瞬間變換，低垂下眼簾，柔柔弱弱地跟溫慕言開口，“先生，我有點難受，想休息一下。”
“您帶我上樓休息一下就好。”
話音落下，他就察覺到裴衍洲的視線像是要把自己刺穿一樣，心情愉悅地勾起唇角。
沒等溫慕言答應，裴衍洲就開口道，“沈先生身體不舒服還是讓醫生來看看比較好，這裡有家庭醫生，看一看比較保險。”
沈亦桉微微挑眉，對於他的話雖然不滿，卻也知道溫慕言應該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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