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對於這種對待沒有任何不適，只是眼神有些無辜地看著他，“脾氣好差啊白方緒，我也沒說什麼。”
這種退讓的態度卻讓白方緒覺得心裡更加難受，他皺著眉，跟溫慕言對視。
還沒幹的髮梢輕輕落了下來，靠近白方緒的臉側，莫名的香味也跟著傳了過來。
是咖啡廳裡的味道。
白方緒想著，眼眸微微晃了晃，偏頭往溫慕言的側頸靠了靠。
只是，還沒來得及確認那味道，手腕就突然被抓住，整個人也被一隻手狠狠地摁在桌子上。
剛才還處於劣勢的溫慕言現在以絕對的姿態把人壓制住，臉上依舊帶笑，甚至眼底都是溫和的笑意。
他的嗓音溫和，甚至帶著些溫柔的意味，“白方緒，你靠近我的腺體，是想做什麼？”
不管是Alpha還是Oga，腺體都是極為私密的部位，散發資訊素，標記的地方，當然不能隨便靠近。
異性之間，或許帶著幾分曖昧或者調戲的意味。
但兩個Alpha之間，那是絕對的挑釁。
白方緒後背突然發涼，他感覺到身後那人傳來的威壓。
這件事也確實是自己不對，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居然想去聞溫慕言的資訊素。
“我沒想做什麼，隨便靠近是我不對，但是溫慕言，你的資訊素漏出來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今天在外面的味道是不是你。”
“看來，你確實控制不住資訊素。”
溫慕言微微眯眼，他跟小肥確認過自己的狀態，那肥球雖然不聰明，卻不至於在這方面出問題。
可是，白方緒為什麼還能聞到？
而且，他自己也聞到其他的味道，有些甜的香味。
依蘭花。
溫慕言想著，目光突然落在白方緒的側頸。
那裡，是白方緒的腺。體位置。
他沒有湊近，只是按在白方緒肩膀上的手開始挪動了起來。
在白方緒不解的神色裡，指尖碰到了那處凸起又柔軟的側頸。
手下的肌膚瞬間變得僵硬，白方緒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漲紅。
溫慕言看著他的反應，在他暴起之前把話說了出來，“你的依蘭花也漏出來了，能控制資訊素的Alpha。”
話音落下，他及時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剛好躲開白方緒的反擊。
“艹，溫慕言，你找死！”
白方緒確實很生氣，至少跟溫慕言剛過來的那一次相比，這次是用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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